两人到了有间客栈后,开了两个房间,各自回房休息。
麦平连借口都不用找,大长腿一迈就溜出了客栈,直奔两条街外的铭记茶馆。
铭记茶馆一角,心中忐忑的朽云早已等待多时。
“前辈……”
“行了,坐吧。”
麦平摆摆手,很是自来熟地拉开椅子坐下,还顺嘴让一旁的店小二上了一壶上等的铁观音。
见朽云一副欲言又止的神色,麦平随手布下一道隔音禁制,笑了笑:“我时间紧迫,就不拐弯抹角了。嗯,听说你想要筑基机缘?”
“不错。”朽云脸色一正,道,“说前辈那位同伴有血光之灾,贫道并非无的放矢。若是前辈愿意赐下筑基机缘,贫道必将破解之法如实告知。”
“不仅如此,还可以给前辈指点一下迷津。”
他竖起三根手指,做发誓状:“贫道说到做到,绝不坐地起价。”
麦平摆摆手,大有深意道:“你说得再多都是纸上谈兵。不如这样,你先给我指点一下迷津?嗯,要是你说得有几分道理,我也不是不能依你所言。”
朽云看了看麦平,略显迟疑道:“前辈,你莫不是想要玩一出空手套白狼的把戏?”
麦平一噎,恼羞成怒道:“你把你自己说得那么神乎,难道还不能给自己占上一卦吗?”
朽云摇了摇头:“擅占卜者从不给自己占卜,这跟医者不自医是一个道理。”
“放屁!”麦平“哧溜”地吸了一口茶水,一脸你TM在逗我的神色,“据我所知,给自己占卜的修士可是海了去了。”
“那是因为他们无知者无畏。”朽云苦笑着解释,“给自己占卜,每一次占卜可都会折损寿数。真正懂占卜的人,一般只会占卜同行者的吉凶,借以间接推断自己的未来。”
“不到临近九死一生的局面,哪里舍得给自己占卜?”
他振振有词道:“要是辅修占卜的人真能随便给自己占卜,天下哪里还有死于非命的擅占卜者?”
麦平眨眨眼,莫名觉得这番话从一个算命佬口中吐出还挺有道理。
他干咳一声,道:“你信不过我,我也信不过你,那这种情况下,你说要怎么办?”
“这个简单。”朽云伸出一根手指,道,“我们各自发一个天道誓言即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