戏偶师的攻击落空,脸色铁青。
夫人缓缓放下权杖,站在原地,久久未动。黑纱之下,无人能看清她的表情,只有一声几不可闻的、仿佛带着无尽怅惘的轻叹,在死寂的大殿中幽幽回荡。
现实世界,某处荒无人烟的山巅。
空气一阵扭曲,一道灰蒙蒙的裂缝闪现,张闲抱着黄十七,狼狈地摔落出来,重重砸在草地上。
他挣扎着爬起身,回头望去,身后只有空旷的山野与天空,那诡异的“永恒剧场”已然不见踪影。
他……逃出来了。
依靠着师父用生命换来的传承与生机。
阳光刺眼,微风拂面,却带不走心底那彻骨的冰寒与空茫。
他低头,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,仿佛还能感受到师父最后那一点灵光融入时的温度。
黄十七虚弱地趴在他脚边,舔舐着身上的伤。
远处,城市的轮廓在视线尽头若隐若现。
世界依旧运转,仿佛什么都没有改变。
但张闲知道,一切都不同了。
那个嘴硬心软、总是骂他“朽木疙瘩”的老头,已经不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