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”李知远沉重地点点头，“散乱的被落叶盖着。周围有拖拽的痕迹，往林子深处去了。

骨头也不全了，衣服也碎得不成样子。”他描述得很克制，但字句间的景象足以让苏雨棠想象到那惨烈的结局。

“他应该是战斗过的。”李知远的语气带着一丝敬意，回想着庇护所的爪痕和散落的工具，不“他挣扎到了最后...”他没有说下去，但意思很明白。

一股寒意和悲伤笼罩了苏雨棠。

她无法想象那种绝望和痛苦，她下意识地将李知远的手握得更紧。

李知远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继续道：“我把那骸骨埋葬了。和你说这些的原因，是想告诉你，这里危险处处都是，不能掉以轻心。如果真的到了危急时刻，千万要记得主动放弃。”

他说的很慢，但话语中的坚定确实不容置疑的。

“我明白。”苏雨棠的声音有些发涩，她深吸了一口气，努力平复翻涌的情绪，“我会小心的，一直都小心着。你也是。”

她抬起头，目光紧紧锁住李知远的眼睛，“无论如何，我们都要活下去，如果真的到了那种时刻，我会主动放弃的。”

“嗯，”看到她明白了自己的意思，李知远脸上的凝重终于缓解了一些，“不过，还有一个好消息，你猜猜我在那个山洞附近发现了什么？”

苏雨棠还沉浸在之前消息带来的沉重中，听到他语气转变，努力打起精神，眼中带着询问：“什么好消息？是你带回来的这些新鲜鹿肉吗？”她指了指地上鹿皮包裹着的肉块。

“肉是其一，”李知远摇摇头，脸上重新浮现出振奋的神采，“我在那个山洞附近，发现了一片巨大的湖泊！被群山环绕着，特别大！”

“湖泊？”苏雨棠的眼睛亮了起来。

“嗯！”李知远用手比划着，“四面环山，只有一个低矮的豁口通向东北方向。湖里水鸟成群，野鸭也多得很。有不少的马鹿、狍子去湖边喝水，还有野猪在东边林地边缘活动。那地方，太富饶了！”

他越说越兴奋：“而且，那个放弃的山洞就在湖边山脚下，位置绝佳，易守难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