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花样，是真事。”方乐天组织了一下语言，“大概一个月前，我送外卖的时候，突然绑定了一个……嗯，类似‘人生任务系统’的东西。它给我发布的主线任务，就是跟你搞好关系，简单说，就是‘攻略你’。”

他顿了顿，看着冷月心越来越冷的眼神，赶紧补充：“但你别误会！一开始我确实是被迫的，系统有惩罚，比如让我在公司楼下学狗叫，或者穿着外卖服跳《小苹果》。但后来……后来跟你接触多了，觉得你也不是那么冰山，有时候还挺可爱的。比如上次坐我电动车，你抓我衣角的时候，还有刚才在厨房帮我炒糖色，认真的样子比你在董事会上拍桌子还好看。”

冷月心的脸微微一红，赶紧别过头，假装看月亮：“你胡说什么。”

“我没胡说！”方乐天往前一步，语气更诚恳了，“系统让我坦白，不然就要解绑，让我忘了跟你有关的一切。我不想忘。冷总，不管有没有系统，我都想跟你做朋友，甚至……更进一步。还有你二伯的事，虽然我是个外卖员，但我脑子转得快，说不定能帮你想办法。”

院子里静悄悄的，只有风吹过树叶的声音。冷月心沉默了很久，久到方乐天以为她要喊保安了，才听到她轻轻开口：“所以，上次晚宴你突然会做法餐，送我回家知道我住观澜国际，还有知道爷爷爱吃红烧狮子头，都是系统告诉你的？”

“是，但做饭的手艺是我自己练的！”方乐天赶紧点头，“系统只给配方，炒糖色还是你教我的呢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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冷月心看着他急得满头大汗的样子，突然笑了。不是平时那种礼貌性的浅笑，而是真真切切的笑，眼睛弯成了月牙，像月光一样柔和。

“我知道了。”

她轻轻说出口，声音不大，却像一道闪电劈中方乐天。下一秒，系统的提示音炸响：

“叮！终章任务【月光下的坦白】完成！第1卷【沙雕系统天降】任务链全部结束！系统开始升级……升级成功！解锁‘高级攻略权限’，新增‘危机预警’‘人脉分析’功能。当前积分清零，转化为升级能量。”

方乐天愣在原地，看着眼前的冷月心，突然觉得有点不真实。她竟然相信了？这个冰山女总裁，竟然相信了“绑定系统”这种离谱的事？

“你……你不觉得我是神经病？”他小心翼翼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