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靠谱？”方乐天掏出手机，点开一个加密文件夹，里面是他昨晚破解的冷明哲的邮件备份，“那冷副总解释下，你上周给‘天穹’项目的设计总监发的加密邮件里，为什么有假方案的修改痕迹？”

冷明哲脸色一变，随即强装镇定：“伪造的！随便找个黑客就能做出来，算什么证据？”

“确实不算。”方乐天耸耸肩，转而看向冷老爷子，“但我知道老董事长生前有个私人保险柜，里面放着冷氏早期的利益分配协议，冷副总肯定把实质证据藏在那了——毕竟篡改方案涉及转移项目利润，得有协议撑腰才敢动手。”

这话一出，冷明哲的眼神彻底慌了。那保险柜是爷爷的遗物，里面确实有他偷偷放进去的假协议，用来伪造“老董事长授意他监管项目”的假象，没想到方乐天会知道。

冷老爷子沉吟片刻：“保险柜在老宅书房，我亲自去看看。”

一行人驱车前往冷家老宅。老宅气派古朴，书房里摆满了旧书，保险柜嵌在书架后面，需要密码和指纹才能打开。冷老爷子输入密码，按下指纹，保险柜“咔哒”一声弹开。

里面果然放着几份协议，冷明哲抢先伸手去拿，却被方乐天一把按住手腕。“急什么？让老爷子看看是不是有问题。”方乐天的力道大得惊人，冷明哲疼得龇牙咧嘴，却挣不开。

冷老爷子拿起最上面的协议，越看脸色越沉：“胡闹！我什么时候写过这种协议？明哲，你给我解释清楚！”

“爷爷，不是我！是……是姐逼我做的！”冷明哲急得乱了阵脚，“她不想给我决策权，我才出此下策的！”

“你胡说八道！”冷月心气得脸色发白。

“别吵了。”方乐天从保险柜最底层翻出一个U盘，“这里面应该有更精彩的。”他把U盘插在旁边的电脑上，屏幕上立刻出现冷明哲和设计总监的对话录音，还有篡改方案的全程操作记录——那是他昨晚黑进冷明哲的电脑时拷贝的，故意藏在保险柜里，就等这一刻让他百口莫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