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月心的心猛地一沉，看向方乐天的背影，眼神复杂。她早就觉得方乐天不简单，一个普通外卖员不可能精准识破合同陷阱，还能凭线索找到王倩，可资料里的空白让她不安。

方乐天洗完碗出来，看到冷月心脸色不对，关切地问：“怎么了？是不是老客户的事很难办？”

“没什么。”冷月心收起情绪，拿出一个文件袋，“这是冷振海项目的资料，你帮我看看有没有问题，你上次眼光很准。”她想借机试探方乐天。

方乐天接过文件，刚翻开，系统提示音响起：“触发道德抉择：1. 利用‘商业信息初级分析’技能直接指出资料中的漏洞（涉及冷振海转移资产的隐藏线索），但需解释技能来源，可能暴露系统；2. 仅指出表面问题，隐瞒核心线索，避免暴露但会导致冷氏损失百万，任务失败惩罚触发。”

“又是二选一？”方乐天心里骂娘，看着冷月心信任的眼神，咬咬牙选了前者，但换了个说法：“我之前辍学后自学过一点商业知识，你看这里——”他指着文件里的资金流向记录，“这笔钱名义上是项目款，其实打到了空壳公司，应该是冷振海转移的资产。还有这里，老客户的合同里有补充条款，冷振海没上报，现在对方以此要违约金。”

他说得条理清晰，甚至指出了空壳公司的注册信息，冷月心越发确定他在隐瞒什么。“你自学的商业知识，能看懂这些？”她语气平静，却带着试探。

方乐天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打哈哈：“就是瞎琢磨的，碰巧猜对了！要不我们现在联系老客户，把条款的事说清楚？”

冷月心没再追问，点头同意：“好，我让林助理约他们下午见面。”

下午到了冷氏会议室，几个老客户态度强硬，坚持要冷氏赔偿违约金。为首的赵总拍着桌子：“合同上写得清清楚楚，你们没按约定推进项目，就得赔钱！”

方乐天突然开口：“赵总，合同是冷振海和你们签的，补充条款没经过冷氏法务部审核，而且我们查到，冷振海私下给过你一笔好处费，让你故意刁难冷总，对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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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总脸色大变：“你胡说八道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