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是这么想，”冷月心点头，“但他手里握着冷氏和欧洲公司的合作合同，没证据不能轻举妄动。董事会那边已经因为冷振海的事施压，要求我尽快稳定局面，不能再出纰漏。”

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，方乐天看着她眼下淡淡的青黑，心里莫名软了一下：“放心，你这编外顾问可不是白当的。给我点时间，我去查查这老周的底，保证给你个交代。”

“你怎么查？”冷月心挑眉，“你既不是警察，也不是私家侦探，贸然接触只会引起怀疑。”

“山人自有妙计。”方乐天神秘一笑，想起自己的外卖员身份，眼睛一亮，“你想啊，外卖员能出入多少地方？公司、小区、会所，只要他吃饭，我就能找到机会接近。”

冷月心看着他一脸得意的样子，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：“注意安全，有情况立刻联系我。”她拿出一张黑卡推过去，“资金不够用这个。”

方乐天赶紧把卡推回去，摆着手说：“不用不用，顾问费按外卖单算，等破案了一起结账。再说了，我一个外卖员拿着黑卡，别人不得以为我抢银行了？”

正说着，方乐天的手机响了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接起电话，那边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：“是方乐天先生吗？我是周明远。听说你昨天帮冷总揭穿了冷振海的阴谋，我想请你帮个忙，酬劳好说，一百万怎么样？”

来了！方乐天心里冷笑，面上却装出受宠若惊的样子：“周总？您怎么知道我电话？一百万？您没开玩笑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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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具体事情我们面谈，”周明远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，“下午三点，在城东的高尔夫会所，我等你。”

挂了电话，方乐天冲冷月心扬了扬手机：“说曹操曹操到，周明远约我面谈，还说给我一百万酬劳，让我帮他洗清嫌疑。”

“小心有诈。”冷月心立刻提醒，“高尔夫会所是冷家不少人的聚集地，他选在那里，说不定是想故意引你露面，或者设套陷害你。”

“我知道，”方乐天收起玩笑脸，眼神认真，“正好借这个机会探探他的底。对了，你能不能帮我个忙？给我弄套不像外卖员的衣服，总不能穿这身去见周总吧？”

冷月心上下打量了他一番，确实，洗得发白的外卖服和高尔夫会所格格不入。她拿出手机给林薇发了条消息：“等下让林薇把一套男装送到会所门口，你直接去取。”

下午三点，方乐天穿着林薇送来的深色西装，别扭地走进高尔夫会所。他很少穿正装，总觉得浑身不自在，刚走到大厅，就看到一个穿着休闲西装的中年男人朝他招手——正是周明远。

“方先生，这边请。”周明远笑容温和，眼底却没什么温度，引着他走到僻静的包厢里，“冒昧约你，是因为我知道你是个有能力的人。冷振海栽赃冷月心不成，就想把我也拉下水，说我和他勾结亏空公司资金，这根本是无稽之谈。”

他从包里拿出一叠文件推过去：“这是我这半年的资金流水，你看，我根本没有和冷振海有过财务往来。我希望你能帮我收集冷振海诬陷我的证据，证明我的清白，这一百万就是你的。”

方乐天拿起文件，暗中启动真相探测器。下一秒，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：【检测到文件为伪造，周明远与冷振海有多次私下资金转账，通过空壳公司洗白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