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她叫这个名字。 ”

重叶说话声音低低的，没让林池敏听见。

林池敏拖长了语调，“什么？小虫你说啥?”

“没什么，她是哪个班的？”

“莉娜啊，高一二班的高冷学神。”

贝斯手厉飞宇搭上重叶的肩膀，说道：“比咱们低一届的学妹。我听说她和你一样是年级第一。”

厉飞宇忽然拍了一下脑袋，皱了下眉毛，

“哦不对，我忘了，她这次月考好像考得不怎么样。考了年十，上次我去办公室还看见老师们在讨论呢。”

“哎，你也知道这八卦吧。”厉飞宇笑眯眯地说道。

重叶看了他一眼，没说话。

随行的经理褚楚凑过来刚好听见厉飞宇说的话，她往下看，果然看见了那个话题中心的女主角，莉娜。

少女挽起袖子，拿了抹布安静地擦着桌子，仿佛听不见她们说的话。

褚楚撇了撇嘴，经典和厉飞宇对掐道，“厉飞宇你说什么呢，莉娜的年十不知道是谁的一辈子，你十个脑子都考不上这成绩。什么叫考差了，真是找打。”

褚楚提手就要打，厉飞宇作势往后躲了一下，他声音大了一些，“是，但是那也是办公室老师说的，不关我事啊。我不小心听见的，还有她好像有人格障碍什么的，论坛说的。”

林池敏扭头一眼飞刀盯住了厉飞宇，语气警告道，“厉飞宇，不要造谣。”

厉飞宇嘴贱惯了，他此时也注意到自己用词不当，直起身摸了摸后脑勺，“我不是故意这么说的……”

“莉娜……”忽然，褚楚望着来人迟疑地说道。

“你们是在说我吗？”

楼梯间传来一道女声。莉娜面无表情地站在楼梯上，手拿着几本漫画书，另只手扶着木梯，似乎是要把书放回书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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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坏话被当事人撞见了。

哪怕是厉飞宇脸皮再厚，也一下红了脸，这时候倒是舌头打结支支吾吾说不出话。

“不……不好意思莉娜，我不是故意这么说你的，我就是……”

厉飞宇说着，忽然腰间被一只手用胳膊肘怼了一下，止住了话头。

褚楚低声骂道，“厉飞宇！认真道歉！”

莉娜的心脏被捏紧了一瞬，她脑子一下闪过数道白字，几乎占据她整个视野。

她母亲看了成绩，冷声斥责，“莉娜你太过骄傲了，学习就像逆水行舟，不进则退，有多少人赶超你了。”

她的老师找她谈话，摇了摇头，“莉娜你最近是不是状态不好，这道题目这么简单，你不应该做错的啊。”

她的同学窃窃私语，“莉娜这个人好高傲，我上次和她说话，她都不理人，也没见过她和谁关系好，不会是有什么精神疾病吧。”

最后，莉娜抬起头直视眼前的几人，“我人格没障碍，让开。”

莉娜加快脚步经过他们身侧，心跳的飞快，抱紧了书，低头走过去。

她其实也认同论坛上说的那些话。

莉娜从小到大上了很多补习班，一直都是别人眼中的“别人家的孩子”，早就忘了怎么和别人交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