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秘人冷笑一声,“别以为你那些小把戏能骗得过我。”
林山河心中怒火一阵翻腾,他么的吴大壮又不是我给弄死的,你跟我装个毛啊?但脸上依旧保持着平静,“不知您何出此言?我只是如实陈述我所知道的。”
神秘人没有直接回应,而是开始在警署里仔细搜查起来,似乎不想放过任何一个角落。
林山河心里嗤笑一声,你们特高课也就是趁着神木一郎去满铁总部开会,才敢来满铁警察署叫嚣吧,这要是神木一郎在,你们敢来这里龇牙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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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木一郎黑着一张脸从车上下来,看都没看几个特高课的调查人员,就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。
可能是神木一郎对特高课调查组的视而不见,让他们有了什么错觉,整个满铁警察署被几个人折腾的鸡飞狗跳,混乱异常。
正批阅文件的神木一郎手中的钢笔猛地顿住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办公室外传来的争执声像针一样扎进耳朵,他霍然起身,透过百叶窗缝隙看见三个调查组人员正把年轻文员的文件摔在地上,其中一人脚踩着散落的报表冷笑:这种垃圾也配当证据?
他猛地推开座椅,红木办公桌被震得嗡嗡作响。真皮沙发蹭过地板发出刺耳的嘶鸣,他大步流星冲出办公室,走廊里的声控灯被震得接连亮起。调查组的人闻声回头,脸上还带着未收敛的嚣张,却在看清神木一郎铁青的脸色时瞬间僵住。
谁给你们的权力在这里进行调查?他的声音像淬了冰的钢针,每个字都带着凛冽的寒气。走到那名被吓得瑟瑟发抖的女文员身前,他弯腰捡起沾满脚印的文件,指腹摩挲着纸张上模糊的鞋印,怒火在胸腔里翻涌成浪。
搜查令上写着允许你们侮辱我的警员嘛?他突然转身,目光如刀刮过三个调查员的脸,还是说内务省的纪律条例里,默许你们把私人情绪发泄在同僚身上?
最年轻的调查员想开口辩解,却被他眼中的猩红吓得后退半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