源光秀激动得满脸通红，双手握拳道：“林桑放心，我定不负所望。”

林山河满意地点点头，接着说：“不过，那些抵抗力量十分狡猾。我听闻他们中有个神秘的领导者，总能提前知晓我们的行动。源君，你上任后，首要任务就是找出这个领导者。”

源光秀眼神坚定，“哈依！不管那个人有多么的神秘，我源光秀也会把他像躲藏在树洞里冬眠的熊一样，找出来消灭掉！”

林山河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很好。接下来的日子，我们要紧密合作。我相信，在我们的努力下，定能让新京恢复‘安宁’。”

源光秀站起身，向林山河鞠躬，“愿与林桑携手，为大日本帝国开疆拓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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传令兵的军靴声停在军营外时，源光秀正用袖口擦拭蒙尘的皮靴。那张烫金命令书递到他手中时，他捏着钢笔的手指都不自觉的在颤抖——着即晋升宪兵第五小队队长几个字像火星子，瞬间点燃了他胸腔里积郁多年的潮气。

窗外的樱花瓣正簌簌落在巡逻兵的钢盔上。他想起三年前家族祠堂里，父亲将祖传佩刀交给嫡兄时，眼角余光扫过他时那片冰凉的漠然。作为旁支庶子，他空有士官学校的文凭，却被排挤，只能远赴满洲在宪兵队做一个小小的军曹，每日与麻木不仁，脸上写满了惊恐与绝望的中国人为伴。

昨夜与同僚聚餐时，还有人借着酒意笑他源家的剑，连出鞘的机会都没有。

源光秀猛地将命令书拍在积灰的桌面上，震落了钢笔帽。玻璃窗外，旭日正缓缓在天边攀爬，将云层染成金红。第五小队负责吉野町商业区的治安，那里是在新京的日本人心中公认的小银座，每日人流如织——这是要把他放在最显眼的地方，让所有人都看见。

源队长，需要通知家属吗？传令兵的询问打断了他的思绪。源光秀望着镜子里自己褪色的制服，忽然想起母亲临终前塞给他的那枚家纹徽章。他抬手按住左胸口袋，那里的徽章边角早已被体温磨得光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