埃尔宾摇头摆脱束缚,小嘴一口咬在那捉弄人的手指。
指腹按摩牙床,异样的感觉从口中传来,埃尔宾连忙把它吐出。
“仅凭能者组织的人手想要拦住所有高阶超兽是绝对不够用的,所有作战目标都能顺利达成更是难上加难,而以目前的情况看来漏网之鱼已经出现。”
“我想会长所谓的阻止也只不过是拖延时间,五阶迷宫的产生如煌煌大势不可阻挡,既然如此,那就让它来得更猛烈一些。”
而嵌,作为对自己友好一方的超兽,开个后门,不过分。
三人享受着舒适的温泉小憩片刻。
几小时前。
清空大部分血兽的白溯溯看到其它超凡者的身影,近乎力竭的身子一软,用长刀再次支撑起自己的身体,颤颤巍巍的跌坐在地。
“保罗,前面有人。”维娜将手中的针管扎进失去行动能力的血兽体内。
血兽不断鼓动的心脏停跳,不断再生的血肉失去光泽。
“我看到了,这附近的尸体应该就是她的杰作。”青年将手中的双手重剑横拍,靠近的血兽浑身爆裂,跌成一团烂泥,在地上不断蠕动,缓慢复原。
将周围的危险暂时清空,青年靠近那道持刀的倩影,熟悉之感扑面而来,搜索脑中的记忆,一个名字脱口而出。
“白溯溯?!”
白溯溯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,被乱发遮掩的俏脸一抬,看到了她小时候的白马王子。
“查理斯?”
查理斯警惕之心微微一松,这个名字他连队友都没有告诉,能叫出来就说明绝对是本尊。
持剑的手放下,查理斯询问道:“你怎么会到这里来,还有……”
他打量着战损版的白溯溯,脱下身上的外衣,走向她。
“不,不用。”白溯溯红着脸拒绝,指尖一抹,衣服上最大的破洞为缝补,俏脸更苍白一分。
查理斯皱眉看着仍是大破的白溯溯,继续向前,把外套披在她身上。
“女士需要帮助而不伸出援手,这可不是绅士的行为。”
白溯溯闻到淡淡的龙涎香,心头一颤,说不出的迷惘和纠结充斥内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