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 沧州城问心

尘戮 爆sir 1235 字 11个月前

她发间雷纹簪忽亮,映出函尾“景泰五年”的朱批——正是景王遇刺那年。

“战死七千三百一十六,重伤者两千。”三大营总共一万五千人,府城五千守城,这一役,损失高达四成。

徐明远剑鞘划过折冲府青砖,刻痕深如账册,“需从江南急调生石灰五万斤,焚尸防疫。”

南宫城饮血刀削平桌角,雕出沧水河沙盘:“我率东大营残部守鹰嘴峡,但需三百车火油。”

刀尖戳向狼山,“十日内断契骨粮道,阻狼骑退路。”

秦映雪将刺史官袍撕成绷带,雷纹枪在地面烙出城防图:“征用青楼朱漆画舫,船板拆作箭楼;囚牢死囚充先登死士,斩首十级赦罪。”

忽瞥见袁阳呆立门边,“小子,带你的俘虏去刨池府后园——本将记得刺史夫人最爱埋陈酿。”

袁阳的陌刀撬开韩府地窖时,三百坛“女儿红”正泡着粟米。

陈奕抽刀劈碎酒坛,溃烂的军粮里浮出半块兵符——与契骨副将怀中的残符严丝合缝。

“子时三刻,兵部八百里加急抵城。”

徐明远剑挑火漆,露出“池文义劾三绝擅权”的劾章。

南宫城怒极反笑,饮血刀在折冲府柱上刻下“七杀碑”,首行便是“刺史韩某,阵前弃城者斩”。

秦映雪却将劾章浸入火盆,青烟凝成猛虎形:“明日放出风声,就说池大人携边关布防图投了契骨。”

她雷纹枪尖挑起兵符残片,“让这蛀虫尝尝被两国追杀的滋味。”

袁阳在焚毁的刺史书房找到半卷《幼学琼林》,窗外飘来焦香,是俘虏们将腐粮混着石灰焚化。

当第一缕晨曦照亮折冲府檐角的镇魂铃时,徐明远正在池文义的太师椅上发布一道道指令。

霸剑笔走游龙,从此这沾染百代污血的府衙,成了北境新的镇煞枢机。

南宫城的刀背敲在袁阳药箱上:“小子,东大营有全漠北的药库,比秦丫头的破帐篷强百倍!”

酒囊甩过去时,徐明远的霸剑正钉在药箱与酒囊之间。

“景王府的《青囊残卷》,可比东大营军医帐的粗浅功夫有趣。”

徐明远剑鞘轻点,袁阳耳后突然泛起凉意。

“都给本将退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