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阳心中猛地一动!什么意思?难道说……一个念头几乎要脱口而出。
器灵仿佛能洞悉他每一缕思绪,没等他开口,便直接揭晓了答案,声音带着一丝自嘲。
“你是不是在想,如今站在你面前、与你交谈的我,不是已然苏醒?”
袁阳眼中的困惑达到了顶点。
“哪有你想的那么简单!”
器灵微微摇头,绝美的脸上露出一抹无奈的苦笑,“你此刻所见,不过是本尊万般无奈之下,分裂出的一道……化身罢了。”
“什么?!”
袁阳此次是真正地被震撼住了,心神俱震!器灵尚未苏醒?眼前这气息已然深不可测、威势无边的存在,竟然只是本体分裂出的一道化身?!
一道分身,便有如此威能?
他根本无法想象,全盛时期的九黎壶,究竟拥有怎样毁天灭地、超乎一切认知的恐怖实力!
那或许已经不仅仅是力量,而是接近“道”与“规则”的体现!
“我知道你对我戒备,怀疑,认为我必有所图。”
器灵的分身似乎看穿了他的震撼与愈发深重的疑虑,语气变得平缓而坦诚,甚至带上了一丝罕见的、属于“求助者”的无奈。
“其实,我确有不得已的苦衷。”
她望向大殿深处无尽的黑暗,仿佛能穿透空间,看到那沉睡着真正本体的地方。
“我的本体,虽经亿万载时光,在本能地缓慢恢复,但速度……慢得令人绝望。”
“万年前,本体残留的一丝对外界的感知,察觉到这方遗迹所在的‘小天地’,其能量源泉正在不可逆转地溢散、枯竭。”
“推算之下,恐怕在不远的将来(或许是几千年,对神器而言确是不久),此地将再也无法提供一丝一毫可供我本体汲取恢复的能量。”
她的声音低沉下去:“逼不得已,本体才于千年前,以残存的灵性和巨大代价,强行分裂出了我——这道承载着部分记忆、智慧与使命的分神化身。”
她再次看向袁阳,目光灼灼:“没错,就是你此刻看到的我。并非主体,力量不及全盛时万一,智慧与记忆亦有残缺,但……这已是我本体所能做到的极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