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到石室,再次盘膝坐下。
这一次,他没有急着牵引外界的灵气,而是先沉心内视,感知自己的丹田。那里空空如也,一片混沌。他要做的,是在这片混沌中,先筑起一座最稳固的台子。
他开始只牵引土黄色的光点。
土灵气入体,依旧沉重,但因为只有一种,经脉虽有胀痛,却不再有冲撞。他忍着不适,将这一丝丝的土灵气,小心地引导至丹田,按照一种特定的轨迹,缓缓沉淀、压缩。
过程极为艰难,汗水很快浸湿了他的后背。每当经脉不堪重负时,他便停下,休息,然后继续。
整整三日,他都在重复这个过程。三日后,他的丹田底部,终于有了一层薄薄的、几乎难以察觉的土黄色气旋。它很微弱,却很稳定。
基台已成。
他稍作休整,开始牵引白色的金灵气。金灵气一入体,那股锐利感便要横冲直撞。韦多宝立刻引导它,不让它在经脉中肆虐,而是直接引向丹田,触碰那层土黄色的气旋。
“土生金。”
当金灵气触碰到土灵气的一瞬间,一股温和的转化之力产生,金灵气的锐利竟被削弱了几分,变得驯服起来。韦多宝心中一定,开始将金灵气缓缓融入气旋之上。
又过了五日。
他的丹田内,土黄色的基台之上,多了一层淡淡的白色气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