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表诚意,还请前辈放开神魂,让晚辈种下一道禁制。”韦多宝说得轻描淡写,“待此事了结,晚辈自会为前辈解开。在此期间,只要前辈没有异心,此禁制对你绝无影响。”
“神魂禁制!”这是要将他的性命完全掌控在对方手中。
“前辈没得选。”韦多宝抬手,指尖灵光闪动,一枚枚玄奥的符文凭空浮现,正是《玄符要解》中记载的一种高深禁制之法。
看着那枚散发着危险气息的符文,孙德眼中的最后一丝挣扎也消失了。他缓缓闭上双目,彻底放弃了抵抗。
韦多宝屈指一弹,那枚符文瞬间没入孙德的眉心,消失不见。
“好了。”韦多宝挥手散去五行符阵。
孙德身体一晃,踉跄几步,只觉得神魂深处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联系,对方只需一个念头,便能让他魂飞魄散。他睁开眼,看向韦多-宝的目光中,再无半分倨傲。
“孙德,见过…主人。”他艰难地吐出几个字。
“不必如此,我们还是以道友相称。”韦多宝把熔金甲虫丢给孙德,摆了摆手,“孙前辈,接下来,便要劳烦你带路了。”
李长风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,片刻后才回过神来,对韦多宝传音道:“韦道友,此举会不会太冒险了?御兽宗那边…”
“无妨。”韦多宝同样传音回去,“孙德寿元将近,在宗门内想必也是边缘人物。只要他不死,魂灯不灭,谁又会来查探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家伙的行踪?待事成后,再做计较。”
李长风点了点头,不再多言。
韦多宝收起符箓,重新将飞舟的控制权交还给李长风。孙德则识趣地站到一旁,一言不发。
“孙前辈,我们该往哪个方向走?”韦多宝问道。
孙德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古旧的罗盘,指针微微晃动,最终指向了西南方向。“小友,熔金甲虫最后感应到的气息,是在那个方向。我们需要先寻一处安稳之地,待秘境开启前一个月,老朽再以秘法催动甲虫,便能锁定确切位置。”
“好。”韦多宝点了点头。
李长风会意,调转舟头,五行破风舟化作一道流光,朝着西南方向疾驰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