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道明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心头的震动,目光变得无比锐利。
“赵家和丹器阁高义。”吴道明缓缓站起身,神情肃穆,“此事,功德堂知晓了。你且回去,告诉你家家主与丹器阁的韦道友,此事功德堂绝不会坐视不理。”
赵霖心中一块大石落地,再次躬身行礼:“多谢长老体谅。晚辈告退。”
待赵霖走后,吴道明于厅中默立良久,眼中精光闪烁。他转身走向后院,直奔钟楼。
“当——!当——!当——!”
三声悠远而沉重的钟鸣,自功德堂钟楼传出,响彻了整个大雪轮城。
这是功德堂的“集议钟”,唯有长老会决议,有重大事项需向全城宣告之时,方可敲响。
一时间,城中无数低阶修士与凡人纷纷停下手中的事,抬头望向功德堂的方向,议论纷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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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功德堂的钟声!”
“出什么大事了?上次敲响,还是十年前寒潮异动之时。”
“莫不是与那些流言有关?”
霜金阁内,正与灵玉书品茶的双文山听到钟声,脸色一变,手中的茶杯“啪”地一声被捏得粉碎。
“不好!”
灵玉书也花容失色:“他们…他们想做什么?”
功德堂前的广场上,人头攒动,不过一炷香的工夫,便已聚集了数万名修士与凡人。
吴道明身披金色袈裟,立于功德堂主殿前的石台之上,神情庄严肃穆,身后站着数名功德堂长老与执事。
待广场稍安,吴道明的目光扫过众人,沉声道:“诸位施主,今日召集诸位,只为一事。”
“近日城中流言四起,污蔑丹器阁与赵家所制‘恒温骨牌’乃南疆毒物,会暗中吸食凡人精气。此等言论,纯属无稽之谈,其心可诛!”
此言一出,满场哗然。
吴道明声音再提,蕴含着金丹后期大修士的法力,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:“老衲以功德堂百年清誉担保,‘恒温骨牌’非但无害,反而是庇护我城中数百万凡人过冬的善举!此物,乃大功德之物!”
他顿了顿,脸上露出一丝痛心与愤怒:“然流言可畏,丹器阁与赵家为免功德堂声誉受损,为安抚民心,方才已做出决定,暂停生产恒温骨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