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八位金丹后期护卫伽蓝闻言,皆是眉头一皱,似要开口呵斥韦多宝这般斤斤计较。
寒印大师却摆了摆手,示意一众伽蓝不必多言,反而对韦多宝露出一丝赞许:“继续说。”
“第二个条件,关于‘灵械’与‘傀儡’之术。”韦多宝的语速放缓,“此乃晚辈安身立命之根本,亦是晚辈偶得的符道别传,涉及到神魂、符阵、机关三者合一,并非单纯的图纸便可复刻。晚辈就算愿意交出全部炼制之法,只怕贵寺无人同时精通符阵,神魂,机关之术亦无法炼制出来。不若由晚辈亲手为贵寺督造十具制符傀儡。但若要一步到位,恕晚辈有心无力,强行为之,只会画虎不成反类犬。”
这是以退为进,用“技术复杂性”作为拖延的借口,将一次性的技术转让,变成了长期的“技术指导”。只要核心技术还在自己脑中,他就永远都有价值。
“至于第三个条件…”韦多宝看向那只六翅天蝉,语气变得诚恳,“佛子既与贵寺有这般渊源,接受佛法洗炼,助其明心见性,祛除魔障,本是应有之义。晚辈与它性命相连,自当一同领受。晚辈只有一个请求,希望在洗炼之前,方丈能告知晚辈,此阵运转之法理,也好让晚辈与佛子能更好地配合佛法,而非徒然抗拒。”
他没有拒绝,反而主动配合,将自己从一个“被改造者”,变成了“参与者”,以此换取知情权。他深知,信息,在任何时候都是最重要的筹码。
三条说完,韦多宝便垂手静立,不再言语。他将自己的底牌与诉求清晰地摆在了台面上,剩下的,便是等待这位元婴真君的裁决。
寒印大师闭上了双眼,大殿再次陷入沉寂。那十八道锁定的气机随着他的沉默而变得愈发凝重。
良久,他才缓缓睁开眼:“施主果然不是寻常的金丹修士。心性、智计、手段,皆是上上之选。若非身处此地,贫僧倒想看看,你能在这北邙搅动何等风云。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好,贫僧便允了你。香火愿力,可先扣除‘经营本金’;傀儡之术,你须在一年内,为本寺培养出十名能独立维护灵械的弟子,并造出十台二阶制符傀儡;十年洗炼之约,亦可让你旁观法阵运转。如此,你可心服?”
“多谢方丈成全。”韦多宝深深一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