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神识如同一张细密无形的巨网,一寸寸地扫过整个空间。从书架的缝隙,到地面的砖石纹路,再到天花板上悬挂的蒙尘宝珠。
《微观法瞳》被他运转到了极致,任何一丝异常的灵力残留,任何一粒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尘埃,都无法逃过他的探查。
他像一个最偏执的扫描仪,在寻找所有关于这门功法的信息。
他怀疑,留下这卷兽皮的前辈,或许还在此地留下了其他的线索。
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。
此刻的韦多宝,却仿佛与世隔绝,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。
两个时辰后。
韦多宝的目光,最终停留在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。堆放着几卷破损严重、灵气尽失的竹简,上面满是灰尘与蛛网,显然已有数百年无人问津。
他方才的神识探查,在这里发现了一丝微弱至极的空间波动残留。这丝波动,与他从《洞玄空明见》玉简中感受到的空间法则,有那么一丝若有若无的相似之处。
韦得宝走上前,没有用法力,而是伸出手指,轻轻拂去竹简上的灰尘。
几卷竹简都已腐朽不堪,轻轻一碰便化作飞灰。但在最下面,却压着一枚巴掌大小,通体漆黑,非金非玉的令牌。
令牌的正面,刻画着一座造型奇特的楼船,楼船的船首,则是一个狰狞的龙头。
这令牌的材质,竟与他那艘“渡厄飞舟”的控制中枢,有七八分相似。
韦多宝心中一动,将令牌翻了过来。
令牌的背面,只刻着两个古朴的篆字——“无归”。
“无归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