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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成。”
秦越把装有毒玉的储物袋放在矿石后面。
“怎么跟他们说?”
马九咧嘴笑了:“道友这是在考我。”
秦越没说话。
马九想了想,压低声音:“我要是去卖,就说这东西是从沉船遗迹里捞的。黑沙岛外沉船多,沾阴煞气的血玉常见,这个说法最稳妥。他们问哪片海域,我就说记不清了,当时慌着逃命。问什么时候捞的,就说前些日子。这种无根无萍的来历,他们查无可查。”
他顿了顿,眼里闪过一丝狡黠:“卖的时候,我得装得像个没见过世面的散修,看见灵石就眼红,但又怕被坑,得跟他们拉扯几下。这样才像真的。”
秦越点了点头。
马九收起储物袋,站起来,把那几块破矿石也收进怀里。心中暗自窃喜:“卖了黑蛟血玉,大爷便携款潜逃,还回来给你货款?你就等着吧你。”
口中却对秦越道:“道友,三天之后此时此地,我在此恭候大驾。”
话音落下,秦越伸出一根手指,在马九还没反应过来之前,轻轻点在了他的眉心。
一股冰冷、阴寒,却又精纯至极的神识,如同最细的钢针,瞬间刺入马九的识海。
马九浑身猛地一颤,只觉得自己的神魂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,连思维都停滞了一瞬。那股神识在他识海中盘旋了一圈,留下了一个极其微小但又无法磨灭的印记,随后才缓缓退去。
“你…你…金丹真人”马九脸色惨白,汗如雨下,看着秦越的眼神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。
他终于明白,自己这点筑基初期的修为,在对方面前,与一只可以随意碾死的蝼蚁并无区别。所谓的机缘,从来都伴随着对等的风险。
“本本份份的把事办了,好处少不了你的,若是动什么歪心思,你自己看着办吧。”
说完,秦越不再理会瘫软在摊位上的马九,转身融入了人流之中,很快便消失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