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垣咽了口唾沫,将自己在碎星岛的遭遇,以及如何与韦多宝达成交易,最后韦多宝让他先行一步持信物前来投奔之事,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。
“既然是阁主让你来的,那便留下吧。”秦越说道,“只是你道侣身中奇毒之事,我需亲自观其毒症之后才好定夺。”
“多谢道友!如此我这就去将人先带来黑沙岛!”韩垣心中大喜,再次躬身行礼。
“嗯。”秦越点头,“陈铭,先带韩道友下去,安排一处客卿洞府。”
门外的陈铭应声而入,领着韩垣退了下去。
待二人走后,李长风才看向秦越。
“此事你怎么看?”
“此人所言,应有九成是真。”秦越端起茶杯,继续说道:“韦道友行事,向来滴水不漏。此人既能得他的信物,便说明其价值足以让我们接纳。至于那奇毒,待我见过便知。”
话音刚落,楼下再次传来一名执事的禀报。
“启禀二位副阁主,蓬莱商盟碧波岛分阁主事钱多多,率队抵达我黑沙岛外海,已递上拜帖,言是特来恭贺我玄符阁执掌黑沙岛之喜。”
李长风与秦越皆是露出诧异之色,蓬莱阁碧波坊市的主事突然到访,想必没有其所说的为恭贺玄符阁执掌黑沙岛那么简单,但既然对方礼数周全,自是不好拒人千里之外。
“请他进黑沙岛,于正厅奉茶。”秦越吩咐道。
执事领命而去,半个时辰后,玄符阁正厅。
身材富态,满脸和气的钱多多,领着两名捧着玉匣的侍女,走入厅内。
“哈哈,听闻二位道友于执掌黑沙岛,开创玄符阁。此乃方圆十数万里的一大盛事。碧波坊市蓬莱阁阁主陈老特命在下备了些薄礼,以表祝贺。”钱多多一进门,便拱手笑道。
“钱道友客气了,请坐。”秦越伸手示意。
钱多多也不客套,大马金刀地坐下,挥了挥手,身后侍女将两个玉匣放在桌上。
秦越看了一眼那两个玉匣,“钱道友有心了。玄符阁初立,些许薄名,不足挂齿。”
“秦道友过谦了。”钱多多脸上的笑容不减,“能与珍奴阁元婴真君刘牧分庭抗礼,岂是‘些许薄名’四字可以概括的?”
他这句话,看似恭维,实则是在试探。
“不过是自保罢了。刘阁主行事霸道,我等也是无奈之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