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瑶的体验，与胡薇薇的奔放热烈完全不同。那是一种细腻的、浸润式的欢愉，如同春雨润物，悄无声息却无处不在，慢慢积累，直至抵达那个绚烂的顶点。苏瑶咬着下嘴唇，将抑制不住的呻吟尽数吞回，只在喉间溢出破碎的、动人的气音，眼角的泪珠不知是羞是喜，悄然滑落，没入枕畔。

秦凡吻去苏瑶的泪，在她耳边一遍遍低唤她的名字，说着动人的情话，将她带入更深的云端。月光不知何时偏移，透过窗纱，洒在苏瑶汗湿的、泛着珍珠光泽的肌肤上，美得不似凡人。

当最后的浪潮缓缓退去，苏瑶浑身脱力，软在秦凡怀中，连呼吸都细细弱弱。秦凡依旧拥着她，细细吻着她的眉眼，大手在她纤细的腰肢和光滑的背脊上缓缓摩挲，安抚着她轻微的颤抖。

“瑶瑶，可还好？”秦凡低声问，声音里满是餍足后的慵懒与关切。

苏瑶说不出话，只将滚烫的俏脸，深深地埋进秦凡的胸膛，轻轻点了点头。过了好一会，才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回了一句。

“老公……你也累了，快歇息吧。” 即便在这种时候，苏瑶惦记的，依然是他。

秦凡心中熨帖无比。他搂紧苏瑶，又回头看了看另一侧已然熟睡的胡薇薇。

两位爱妻，在秦凡怀中，呼吸平稳，面容恬静。

秦凡小心地调整姿势，让三人都能舒适。他左臂让苏瑶枕着，右手则伸过去，轻轻握住了胡薇薇，在睡梦中无意识伸过来的手。

苏瑶似乎觉得有些挤，又或者潜意识想更贴近，不自觉地又往秦凡怀里缩了缩。

秦凡无声地笑了，胸膛传来低沉的震动。他在苏瑶发顶，和胡薇薇的手背上，各自落下一个轻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