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个狱卒也吓得手一抖,匕首“当啷”掉在地上。他惊恐地四下张望——牢房中,除了地上昏迷的几人,竟空无一人!
“你、你听见没?”矮个狱卒声音发颤。
“听、听见了……”高个子狱卒话都说不利索了。
两人惊魂未定,忽然,牢房角落那个木桶,“咕嘟咕嘟”冒起了泡。在死寂的牢房里,这声音格外清晰。
他们僵硬地转头看去。
只见木桶里,缓缓升起了一颗人头——是个女人头,披头散发,脸色惨白,七窍流血,正咧着嘴朝他们笑。
“鬼啊——!!!”
两人齐声惨叫,连滚带爬往牢门外冲。可才冲到门口,那铁门“哐当”一声,自己关上了!
“开门!开门啊!”矮个狱卒拼命捶门。
高个狱卒哆嗦着去摸钥匙,却摸了个空——钥匙不见了!
就在这时,身后传来“窸窸窣窣”的声音。两人战战兢兢地回头——
只见石床上,那个黑衣男人的“尸体”,正缓缓地、僵硬地坐起来。脖子发出“咔吧咔吧”的怪响,脑袋转过一百八十度,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。
“鬼、鬼啊——!!!”
矮个狱卒两眼一翻,直接晕死过去。高个狱卒裤裆一湿,瘫软在地,双手合十,嘴里还胡言乱语起来:“别、别过来……我错了,我错了……冤有头债有主,你要找,就去找二殿下,是他让我这么干的,不关我的事……”
高个子狱卒,突然眼睛瞥见了秦凡凄惨的模样,顿时眼睛一突,也晕了过去。
秦凡的“尸体”歪了歪头,忽然“噗嗤”笑了出来。
这一笑,整个幻象瞬间消散。木桶里的人头没了,惨叫声停了,秦凡好端端地坐在床边,四个女人也笑盈盈地站起来,身上半点灰尘都没沾。
“这就被吓晕了?”胡薇薇踢了踢晕死的狱卒,撇了撇嘴,“真没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