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人,摄政王派人约见甄、盛和沈氏三家于后日天香楼一聚,应该是商讨精盐的事宜,沈家家主想在明晚约您过府一聚,您要见他吗?”
“嗯?沈家?我又不认识他,他约我作甚?”
“主人,因为奴婢和瑾瑜都嫁给了主人做妾,以及两家后来的发展,以沈家家主的精明,肯定会联想到您。”
“呵呵,也对,老狐狸嘛!就见一见吧,看看他想干啥!”
次日夜晚,邸阳生领着盛楠芝和茹意,来到了沈府赴宴。果然是首富之家啊,奢华程度令人咋舌,特别是那个庭院,让邸阳生都萌生出想在家里建一个的念头!
沈家家主沈万钧早已恭候多时:
“老夫见过邸少爷,今日邸少爷能赏脸来沈府做客,真是令沈府蓬荜生辉啊!”
“沈老爷客气了,不知今日找我何事呢?”
“不急,邸少爷,咱们先用膳。”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后,才进入正题!
“邸少爷,相信你也知道摄政王南下一事,老夫知道邸少爷与摄政王私交甚笃,就是想问问邸少爷对此的看法。”
“呃~~我能有什么看法?你们该怎么谈就怎么谈呗!”
“不瞒邸少爷,扬州盐商一事沸沸扬扬,金陵一众世家也是人心惶惶啊!”
“哦,沈老爷说的是蒋家和汪家吧,没事,他们都是我办的!你们与此事无关,无须担心!”
沈老爷闻言一惊!
“什么?扬州盐商是邸少爷你扳倒的?”
“嗯,也可以这么说。”
沈老爷略作思考:
“邸少爷,你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,还请你对沈家高抬贵手!”
邸阳生甚是奇怪:
“沈老爷,你说这话就奇怪了,今日之前我甚至都不认识你,你又没对我做什么,何来高抬贵手一说?”
“邸少爷,咱们也打开天窗说亮话,摄政王南下一事,难道不是朝堂想对江南世家动手吗?虽说自古民不与官斗,尽管我们沈家每年为朝堂捐献甚多,但试问哪一个世家大族是绝对干净的?朝堂铁了心要动手,就算是沈家也难逃厄运!”
邸阳生想了想,笑道:
“也对哦,大乾首富嘛,是挺肥的!”
“老夫也知道,现在甄家和盛家等同是你邸少爷的产业,以你与摄政王的关系必定不会有事,所以,还望邸少爷能拉沈家一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