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...很有...创意。他最终挤出一句评价,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,这个味道...很特别。
胡离的耳朵竖了起来:特别?
对,就是...周大叔努力寻找合适的词汇,喉结上下滚动,有种...原始的冲击力。让我想起我太爷爷笔记里写的一种特别粥...
胡离突然僵住了,金色的瞳孔缩成一条细线:笔记?什么笔记?
哦,就是我祖上传下来的一本手札。周大叔从口袋里掏出本破旧的小册子,封面已经泛黄,我太爷爷——就是你说的周文彦,记载了他年轻时尝试的各种粥方。看,这里写着特别粥:初试败,米焦苦,然心意至,终得妙法...
胡离一把抓过小册子,贪婪地阅读着上面的字迹。她的手指微微发抖,碰触着那些褪色的墨迹,仿佛能通过触觉感受到书写者的存在。
他...他失败过...她喃喃自语,声音轻得像羽毛,很多次...
周大叔疑惑地看着我,我摇摇头示意他别打扰。胡离此刻正经历着某种顿悟,她的表情从震惊慢慢变成恍然,最后定格在一种温柔的悲伤上。
我一直记得的...是最后那碗完美的粥。她轻声说,更像是在自言自语,却忘了之前那么多难吃的尝试...忘了他是怎么一次次调整火候,怎么笨拙地尝味道烫到舌头...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她抬起头,眼中的执念似乎松动了一些:那碗粥之所以珍贵,不是因为味道多好...而是因为它包含了那么多失败和坚持。
周大叔听得云里雾里,但我明白胡离在说什么。有时候我们记住的只是执念最终呈现的样子,却忘记了它形成的过程。
胡姑娘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