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唔唔唔!”
“不是不是,这哪能是我爸爸教的呢…我爸爸什么都没教我,都是我自己瞎说的。”
他含糊不清地辩解着,大眼睛里充满了真诚。怕泽法不信,索尔又重复了一遍;
“真的不是爸爸教我的!是我自己…我自己说着玩的!”
“……”
泽法额角的青筋一根根暴起,几乎要冲破皮肤。
他表面上依旧维持着慈祥长辈的笑容,和蔼地拍了拍小索尔的脑袋。
“嗯,爷爷知道了。”
“天明那个臭小鬼!等老夫回去,非要在他脑袋上狠狠来一拳!”
“竟敢这么误导小孩子!这都教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!”
小索尔仰头看着爷爷。那张脸明明在笑,嘴角的弧度也恰到好处,可不知道为什么…小索尔觉得后背有点发凉。
他小心翼翼地伸出小手,轻轻拽了拽泽法的衣角,声音细若蚊蚋:
“爷、爷爷…你没事吧?”
“哈哈哈哈哈,放心吧,爷爷没事。”
泽法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,甚至更加温和慈祥了。
他蹲下身,平视着小索尔,用最温和的语气,说出了最可怕的话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