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兵才什么?”县令打断他,“你的兵才冲进我的县衙?你的兵才拿着长矛对着我的人?”
郡官语塞。
郡守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郑县令,你说的那个教头,是什么人?”
县令说:“是我请来的教头,训练捕快的。”
“不是本地人?”
“不是。”
“从哪儿来的?”
县令沉默了一下,说:“不知道。”
郡守挑眉:“不知道?”
县令说:“他们不肯说。但他们是好人,帮我训练捕快,帮我教孩子识字,帮我的人治病。我信他们。”
郡守笑了。
“你信他们?就凭几个来历不明的人?”
县令抬起头,看着郡守。
“大人,来历不明的人,就一定坏人吗?”
郡守愣了一下。
县令继续说:“我来历分明,祖上三代都是本郡人,可有人告我贪赃枉法。他们来历不明,可他们做的每一件事,都是好事。大人,您说,谁更可信?”
屋里安静了。
郡官急了:“大人,别听他狡辩!他——”
“够了。”郡守打断他。
他站起身,走到县令面前,低头看着他。
“郑县令,你说的这些,我会查。如果属实,你无罪。如果不实——”
他顿了顿,没说完。
县令叩头:“谢大人。”
郡守摆摆手:“起来吧。先回驿馆,明日再议。”
县令站起来,退了出去。
林默涵和顾晓婷闪进阴影里,等县令走远,才悄悄跟上去。
出了郡守府,县令独自走在街上,脚步有些踉跄。
林默涵从暗处走出来。
县令吓了一跳,看清是他,愣住了。
“林教头?你怎么——”
“先回去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