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邪立即将灯照了过来,这一看清楚,不由自主的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那是一块鳞片的一部分,目测下来还没有占到鳞片的1/10,却已经有了成年人伸开手掌的大小。
最可怕的是这鳞片看上去还十分新鲜,绝对不可能是几千年前留下来的东西。那这也就说明,壁画上的那条蛇母很可能现在仍然活着。
“或许没有那么糟糕,这块鳞片少说也得是几十年前的东西了。如果我们在接下来没有发现新的鳞片,那很有可能那条蛇母已经在几十年之前死去。”
解雨臣也简单扫了一眼,离陨玉越近,他心中的那种焦躁就越来越盛。他现在只想赶紧娶了陨玉带白哥回家,哪里还顾得及那些蛇不蛇的?
“花儿。”
身旁人轻轻握了一下他的手,一阵凉意顺着指尖传递而来,解雨臣心中瞬间一漠,几乎被冲昏的脑子微微冷静下来。
“不过的确不可掉以轻心,至少我们接下来要留心这么个可能完全不是对手的敌人了。”
为了不过度引起注意,一群人只留下了吴邪手里的最后一盏灯还亮着,压低了自己的脚步声尽量轻的向着前方而去。
又走了一段距离,这一条水道似乎是终于到了尽头,原本狭窄的地方骤然宽阔起来,变成了一个凹陷式的围笼,似乎有什么东西隐藏在高处深不见底的黑暗里。
离这个地方越近,陈文锦反倒是越来越沉默起来。而秋月白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开了旁边小官的手,眉心微微蹙起。
这个地方给他的感觉很奇怪,就好像是有什么他不可控的事情,就要发生了……
“小橘子皮,你等一下……”
刚想拉住前边开路的橘子皮,提醒对方一会如果有危险的话一定要自己先跑。秋月白一低头,却猝不及防正好迎上了一只死死注视着他金色巨大竖瞳。
糟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