盘子里躺着两个堪称完美的荷包蛋:
金黄油亮的蛋白,边缘带着卷起的焦脆蕾丝边,散发着诱人的光泽和浓郁的香气。
“糖糖,快看爸爸的杰作。香喷喷、溏心焦脆的荷包蛋来咯!”
江墨语气带着点小得意,将盘子放在餐桌中央,像展示一件艺术品。
糖糖立刻被那诱人的色泽和香气征服了,小鼻子用力吸了吸,口水完全不争气地从嘴角亮晶晶地流了下来。
“哇,爸爸煎的荷包蛋,看起来就超级超级好吃!香香的!糖糖现在就要吃!”
她的小手已经忍不住伸向盘子,跃跃欲试。
江墨眼疾手快,赶紧抽了张柔软的纸巾,动作轻柔地给她擦掉嘴角亮晶晶的口水。
实在忍不住笑出了声,“哎哟,我们的小馋猫,口水都流成小河啦?就这么馋爸爸的手艺呀?”
糖糖被爸爸笑话,非但不害羞,反而挺起小胸脯,理直气壮地“甩锅”,小手指着那香气四溢的荷包蛋:
“肯定是因为爸爸做的荷包蛋太——香——香——了,香得糖糖都忍不住流口水啦。
这……这不能怪糖糖!都怪爸爸!”
她的小逻辑一套一套的,说得振振有词,大眼睛忽闪忽闪。
江墨被女儿这番“歪理”逗得哈哈大笑,连连点头认栽:
“对对对,都怪爸爸,是爸爸做的荷包蛋太香了,香飘十里,把我们糖糖的口水都勾出来了,是爸爸的错!”
糖糖小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。
“是啊是啊,都怪爸爸!”
成功把“流口水”的责任甩掉,小表情得意洋洋,像打赢了一场胜仗。
江墨拿起筷子,夹起荷包蛋,细心地吹了吹,这才递到女儿嘴边。
“来,糖糖,张嘴,尝尝爸爸的手艺退步了没?好久没做了,可能没那么好吃哦。”
他提前给女儿打预防针,眼神里却满是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