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萨利斯把脸埋在莱尔兰纳肩头,发出夸张的、带着哭腔的假嚎:“呜呜呜呜哇——!你还让不让你哥我活了!啊?我在这儿跟个傻子似的,连让火苗变个圆都费劲,炸得自己灰头土脸!你呢?你随手一挥,墙都没了!那么大一个洞!烧得跟玻璃似的!呜呜呜呜……”
他抬起头,双手捧住莱尔兰纳的脸,金发蓝眼里充满了“控诉”:“你老实交代!你是不是梅林本人转世?!啊?或者你是不是梅林不知道隔了多少代的……咳咳,后代?不对啊!”他又猛地松开手,抱着自己的脑袋蹲下,做出痛苦思考状,“那为什么我没有这么厉害?难道我不是亲生的?呜呜呜呜……小星星,你那天赋值分我点行不行?就一点点!零头!指甲盖那么大一点!让我也能帅一次吧!求你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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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这番唱作俱佳的表演,把刚才因为那惊人一击而有些凝重的气氛冲得烟消云散。连一脸严肃的格林德沃都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嘴角,转过头去,假装继续研究石墙上的痕迹。
莱尔兰纳无奈地笑着,蹲下身,拍了拍阿萨利斯耸动的肩膀(虽然知道他是装的):“哥哥,别闹了。我只是……比较擅长理解和控制魔力形态而已。你魁地奇打得那么好,飞行和反应速度我可比不上。”
莫法也走了过来,双手抱胸,看着自家戏精上身的弟弟和一脸无奈的莱尔兰纳,冷静地补刀:“而且,阿萨,你忘了?莱尔在入学霍格沃茨之前,就已经把一到四年级的所有课程内容都学完了。”
阿萨利斯的假嚎戛然而止,他猛地抬头,金发乱糟糟的:“什么?入学前?四年级?!”
邓布利多温和的声音适时响起,他走到孩子们中间,蓝眸含笑:“是的。莱尔从小就喜欢待在图书馆,霍格沃茨藏书虽丰,但很少有他没翻阅过的。他的理论基础非常扎实,魔力操控的练习也起步很早。所以,在某些需要大量知识积累和精细操控的魔法上,表现得突出一些,是很自然的事情。” 他巧妙地用“突出一些”来形容,既肯定了莱尔兰纳,也照顾了其他孩子的感受。
但阿萨利斯显然没被安慰到,他再次抱头:“为什么?!为什么你四年级——不对!” 他忽然想起什么,扭头看向莫法,“姐你刚才说‘入学前’?那他岂不是更小的时候?”
莫法点点头,语气平静无波,但仔细听能品出一丝促狭:“准确说,是三年级结束时,他就已经掌握了霍格沃茨所有必修和大部分选修课程的内容,达到了N.E.W.Ts的优秀水平。只不过他觉得学校生活很有趣,还有很多想体验的,所以没有申请提前毕业而已。” 她瞥了一眼目瞪口呆的阿萨利斯,“你那时候,好像正沉迷于研究怎么把打过来的游走球打到别的找球手脸上,以及怎么说服父亲同意你买火箭弩?”
阿萨利斯:“……” 他张了张嘴,发现自己无法反驳。那时候他眼里确实只有魁地奇和扫帚。
格林德沃这时也转过身,灰眸扫过三个孩子,淡淡道:“莫法,阿萨,你们入学前接受的教导,内容深度也远超普通O.W.Ls甚至N.E.W.Ts的范围。” 他看向阿萨利斯,“只是你只挑了自己感兴趣的魁地奇相关、黑魔法防御以及部分酷炫的攻击魔法深入,对需要静心钻研的理论和精细操控嗤之以鼻。” 他又看向莫法,“而你,莫法,偏向战略布局、心智魔法、魔法法律与历史,对于这种纯粹能量爆发的火焰魔法,本身就不是你的专攻方向。”
最后,他的目光落在莱尔兰纳身上,虽然依旧没什么表情,但语气中的赞许显而易见:“莱尔,他学完了所有科目。不仅仅是学,是理解、掌握、并能思考融合。”
阿萨利斯彻底蔫了,像一只被暴雨淋透的金毛犬,耷拉着脑袋,嘴里还嘀咕着:“全部……所有科目……三年级……梅林啊……” 他感觉自己作为哥哥的尊严(虽然平时也没什么尊严)受到了严峻挑战。
莱尔兰纳看他这样,忍不住又笑了,伸手揉了揉他乱糟糟的金发:“好了,哥哥,你也很厉害啊。你的火焰充满了活力,只是需要一点耐心去驯服它。就像魁地奇,不也是练了很久才那么准的吗?”
阿萨利斯有气无力地哼哼两声,算是接受了这个不算安慰的安慰。
格林德沃看了一眼时间,对莱尔兰纳道:“你今天的目标达到了。火神开道初步掌握,接下来的几天巩固感觉,尝试微调压缩率和爆发范围。现在,去休息吧。” 他又看向莫法和阿萨利斯,“你们俩,继续。莫法,巩固你的冰焰形态,尝试赋予其简单的‘迟滞’或‘魔力干扰’特性。阿萨利斯,如果你不想下次训练还被自己的火烧到袍子,就老老实实练习基础的火苗塑形,直到你能稳定维持一个巴掌大的圆形火焰盾十分钟。”
阿萨利斯发出一声哀鸣,但还是认命地爬了起来,愁眉苦脸地去折腾他那团不听话的火红色火焰了。莫法则平静地走回自己的位置,冰蓝色火焰再次无声浮现,比之前更加凝实了一些。
莱尔兰纳向父亲们和哥哥姐姐道别,跟在邓布利多身后,离开了这间模拟出的严肃训练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