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早就知道自己对莱兰教授的感觉不一般。一开始，只是欣赏——欣赏他的博学，他的温和，他授课时那种独特的魅力。后来，欣赏渐渐变了味。每次去办公室请教问题，他都会刻意待久一点，再多问一个问题，再多听他说几句话。窗边那个铺满毯子的角落，他去过很多次，每一次离开时，心里都会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不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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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知道那是什么。

他也知道，有这种感觉的人，不止他一个。

莱兰教授太耀眼了。那张脸，那种气质，那种对谁都温和有礼的态度，就像黑夜中的月亮，吸引着无数飞蛾扑火。低年级的，高年级的，甚至……据说有些教授，看他的眼神也不那么单纯。

但里德尔不一样。

里德尔不是飞蛾。他是蛇——安静地蛰伏在暗处，用那双幽深的黑眸，一点一点地描摹着月亮的轮廓，等待着属于自己的时机。

阿布拉克萨斯觉得有趣，也觉得……隐隐的威胁。

所以当几天后，他在图书馆偶遇里德尔时，主动开了口。

“里德尔。”

里德尔正从书架上取下一本关于古代魔文的书，闻言转身，看到是阿布拉克萨斯，微微点头：“马尔福级长。”

阿布拉克萨斯走到他身边，也随手拿起一本书，姿态随意，仿佛只是偶遇闲聊：“万圣节那天，你拿到了六块糖果。”

里德尔翻书的动作顿了顿，抬起眼，平静地看着他。

“教授对你还真不错。” 阿布拉克萨斯继续说，语气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试探，“你们经常在办公室聊什么？我看你去找他的频率，比任何人都高。”

里德尔合上书，面对着他。两个少年站在书架之间，一个金发优雅，一个黑发沉静，气氛微妙。

“教授解答我的问题。” 里德尔说，“仅此而已。”

“仅此而已？” 阿布拉克萨斯笑了，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了然，“你的问题可真多，多到让教授单独给你六块糖果。”

里德尔沉默了一瞬，然后开口，声音依旧平静：“马尔福级长，您好像很关心我和教授之间的事。”

“关心？” 阿布拉克萨斯挑眉，“不，我只是好奇。毕竟，我也经常去找教授。他学识渊博，和他交流……是一种享受。”

他顿了顿，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芒：“你知道吗，教授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