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姆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。

“真的？”

“真的。” 莱尔兰纳点了点头，嘴角扬起一个真实的、温和的笑容，“暑假，如果我还出去的话，带你去。”

汤姆站在那里，脸上难得地露出属于少年的、毫不掩饰的喜悦。他张了张嘴，想说谢谢，想说很多很多，但那些话还没来得及出口，就被一阵动静打断了。

“喵——！”

伊莱不知何时从窗边溜了过来，此刻正绕在汤姆脚边，用脑袋蹭着他的腿，尾巴高高翘起，发出娇声娇气的叫声。那双蓝瞳亮晶晶地看着汤姆，一副“快给我好吃的”的表情。

汤姆低头，看着这只银毛蓝瞳的小家伙，有些无措。

“它……” 他看向莱尔兰纳，“它饿了？”

莱尔兰纳忍不住笑了：“它只是贪吃。看到人就想要好吃的。”

汤姆蹲下身，伸手想摸摸伊莱，伊莱却灵巧地躲开了他的手，继续蹭着他的腿，叫得更欢了。汤姆翻遍了口袋，掏出几块糖果，但显然都不是猫能吃的。

“我没有……它吃的东西。” 汤姆有些窘迫地看向莱尔兰纳。

莱尔兰纳站起身，走过去，弯腰将伊莱抱了起来。伊莱在他怀里挣扎了一下，不满地叫了一声，似乎还在埋怨他打断了自己的讨食大计。

“别闹，” 莱尔兰纳轻轻点了点伊莱的鼻尖，“等会儿给你拿吃的。现在，先让汤姆回去。”

伊莱不满地咕噜了一声，把脑袋埋进他臂弯里，不再理人。

莱尔兰纳抬起头，看向汤姆。汤姆正看着他，目光定定的，带着一种他读不懂的复杂。那目光落在他脸上，落在他抱着伊莱的手臂上，落在他微微扬起的嘴角上，仿佛要将这一幕永远刻进记忆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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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汤姆？”

汤姆回过神来，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。他垂下眼睫，礼貌地说：“老师，我先回去了。您……好好休息。”

莱尔兰纳点了点头：“去吧。谢谢你来……找我。”

汤姆转身，走向门口。走到门边时，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。

莱尔兰纳正低着头，逗弄着怀里的伊莱。他把那只银色的猫咪举到眼前，故意板着脸说：“你呀，就知道吃。看到谁都想要好吃的，丢不丢人？”

伊莱不满地叫了一声，伸出爪子去够他的脸。莱尔兰纳笑着躲开，又把它举高了一点，继续调侃：“还挠人？这么凶，谁敢给你吃的？”

伊莱在他手里扭来扭去，喵喵叫着抗议。阳光从窗外洒进来，落在他金色的长发上，落在他含笑的眼睛里，落在他微微上扬的嘴角上。那画面温暖得如同画中的场景。

汤姆站在那里，看着那一幕，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紧了。

他想成为那只猫。

他想被老师那样抱着，被老师那样调侃，被老师那样温柔地对待。他想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