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实话实说。”小天狼星耸耸肩，继续摆弄他的金色飞贼，“别瞪我，要瞪去瞪你那张脸。”

莱姆斯合上书，温和地插嘴：“詹姆，莉莉欣赏洛伦教授是很正常的事。他是教授，讲课确实精彩，而且——”他顿了顿，似乎在斟酌措辞，“他那种疏离的气质，可能会让人觉得神秘，想要了解。但这不代表什么。”

詹姆看向他，眼神里带着一丝希望：“真的？”

“真的。”莱姆斯点点头，琥珀色的眼睛里带着温和的笑意，“莉莉是聪明人，她知道什么是欣赏，什么是别的。”

彼得小声插话：“而且……而且洛伦教授有爱人。他自己说的。”

詹姆愣了一下，然后眼睛亮了起来：“对！他有爱人！莉莉肯定知道这一点，所以她只是单纯觉得课讲得好！”

小天狼星嗤笑一声：“你这么想也行。反正比脸你是比不过了，比天才你更是没戏，那就比——”

“比什么？”詹姆打断他，忽然露出一个坏笑，“比弟弟？你弟弟雷古勒斯最近怎么样？”

宿舍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。

小天狼星脸上的表情消失了。手里的金色飞贼停止了转动，静静地躺在他掌心，翅膀也不再颤动。他的目光落在某个虚无的点上，那双灰色的眼睛里，什么也看不出来。

彼得缩了缩脖子，把自己埋进被子里。莱姆斯轻轻叹了口气，没有说话。

詹姆的笑容也僵住了。他只是随口反击，没想到会戳到这么深的地方。他想说点什么补救，但张了张嘴，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
西里斯和雷古勒斯。

布莱克家的两兄弟。一个在格兰芬多，一个在斯莱特林。一个离家出走，被家族除名，一个留在那个冰冷的家里，承受着本该属于两个人的期望。

他们从来不提这件事。

詹姆知道，但他刚才嘴太快了。

“西里斯……”他开口，声音比平时低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