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宸听着秦父的阴阳怪气,他讪讪地移开自己的视线,装出一副没听懂的样子,企图把秦父的注意力拉回到正事上。
“爸,你怕不是老糊涂了吧,说什么有的没的呢,你还想不想要秦晏的房子了?”
秦父闻言瞥了秦宸一眼,没再跟他计较,但语气仍不是很好。
“要?他房子关那么严实,连缝都没留,你是准备用你那参差不齐的牙给门上大锁生啃了,还是准备耍杂技踩高跷从墙上跨过去?”
秦宸,“……”
他既没有铁齿铜牙,也没有杂耍的技能,这不是为难他吗?
“爸,你说话这么冲做什么?”秦宸委屈道。
“要不然你去找大队长说说,咱跟秦晏都是一家的,替他看房子也没什么吧,大队长肯定会同意的。”
听到秦宸出的馊主意,秦父一口回绝,“要去你自己去,我不去。”
先不说向春生这个大队长纪律有多严格,该是谁的就是谁的,他才不会做什么徇私枉法的事情,就说他俩这前后队长的身份,秦父也不可能去找向春生帮忙,因为他嫌丢人。
“那难道就这么算了?!”秦宸瞪大双眼,显然很不甘心。
他纠结半晌,还是坚决道,“不行!”
他在秦晏手里吃了那么多亏,这次怎么着都得占点他的便宜一雪前耻!
秦父他是劝不动了,索性自己垒起袖子,拿着棍就气势汹汹的上前撬门。
他的气势很足,只可惜,在那层层叠叠的门锁面前,他和他的棍都显得那么弱小。
直到‘咔’的一声,棍断成了两节。
而门前的锁却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,仿佛在嘲笑着秦宸的无能。
“啊啊啊!”秦宸气死了,小小的锁也敢给他脸色看,他疯狂挠门,恨不得把面前的锁给吃了。
看着他这‘疯狗’样的做派,秦父不由得往后退了几步,生怕一个没注意被咬上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