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姜清妤一家安顿好之后,江子凝就想让她爸给这夫妻俩弄个工作,但被姜清妤拒绝了。
这倒不是她自命清高,而是,在能力范围之内,姜清妤不想过多的麻烦别人。
或许江子凝是实心眼不在乎,但她父母可不是那种做好事不留名的人。
人贵有自知之明,姜清妤跟秦晏一直都清楚,他们家跟江家非亲非故,只不过入了江子凝的眼,沾了江子凝的光。
一次两次的好处江父可以看在江子凝的面子上给了,但若他们自己不知好歹,真把这当成了理所当然,事事麻烦人家,那么,那些东西,怎么得来的,还可以怎么收回去。
因此,姜清妤跟秦晏一致认为,这些自己能解决的事情,就不要去消耗江家的情谊,以免真遇到了什么事,反而欲投无门。
好在秦晏打探情报的能力向来很强,他来到这没多久,就已经形成了一套自己的消息网,这回政府部门的招工消息,就是他打听来的。
这可不是一般的工作,这是政府部门的财务科准备招工,原是为了那些关系户们特地空出来的职位,连招工启示也只是走形式般,特意挑的没人的时候,在墙上一过性的展示,竟也被他套了消息出来。
姜清妤在得知这事后,还诧异地挑了挑眉,因为,秦晏再次刷新了她对‘社交悍匪’的认知。
她坐在书桌前好奇地看着秦晏,“阿晏,人家千防万防,你是怎么知道的啊?”
秦晏没有任何隐瞒,他胳膊搭在姜清妤肩上,从背后抱住她,歪着脑袋亲了她一口后,才慢慢说道,“嗐,再怎么严密的消息,只要透了风,那就会有途径知道。”
“这年头,谁家没有几个好炫耀的大嘴巴亲戚,一传十,十传百,消息早就在他们圈子里传遍了,只是没有流传到老百姓的耳朵里罢了。”
“国营饭店是最鱼龙混杂的地方,这些天我时不时都会去那里晃悠,然后我就发现,好些人前段时间还愁眉苦脸呢,这几天突然浑身轻松,跟人逢喜事精神爽没什么两样。”
“面相这东西虽然没有什么理论可言,但其中的玄乎你还真不得不信。”
“我专门挑那些面带喜意,一看就藏不住事的人,多恭维几声,他们自然就说漏了嘴。”
秦晏洋洋得意地显摆着自己的‘战绩’,此刻的他,跟他口中那些藏不住事的人,有着异曲同工之妙。
他甚至还不如人家呢,毕竟姜清妤都不用恭维,秦晏就跟竹筒倒豆子一般,全都吐露了个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