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微弱的、却清晰可闻的剑鸣自他伤口响起!无数道细密如针的银白色剑气骤然爆发, autonomously 环绕他周身飞旋,形成一个简陋却锋锐无比的剑罡护罩!几条侥幸未被第一波灵蕴冲击直接湮灭、正试图悄悄靠近的细小触手,瞬间被这些剑气绞成数段,掉落在地,兀自扭动不已。
“咳……” 青锋在剧痛与能量的双重刺激下,猛地睁开了眼睛。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氤氲的纯净光辉和远处畏缩不前的恐怖怪物,以及…周身自行护主的剑气。他眼中满是茫然与难以置信,右掌伤口处传来的灼热与左臂的剧痛交织,让他瞬间清醒了大半。
灵蕴继续流淌,掠过白月魁。她焦黑枯槁、魔纹隐现的右臂接触到这纯净力量,立刻发出“嗤嗤”的声响,那些黯淡的魔纹像是被烙铁烫伤,冒出丝丝黑气,被强行压制下去,变得愈发黯淡。一股温润却强大的生机顺着她的手臂脉络涌入近乎枯竭的身体,吊住了她最后一丝游离的气息,她惨白的脸上似乎恢复了一抹极淡的血色。
最后是飞雪。磅礴的灵蕴毫无阻碍地冲入她崩解度超过50%的识海。那混乱的、充斥疯狂呓语的意识空间,仿佛被一道强光狠狠刺入!那些低语与碎片瞬间被压制、驱散了不少。她痛苦地蹙紧眉头,身体无意识地痉挛了一下,并未醒来,但识海深处,那道被叶尘打入的、关于“北纬37°20”坐标的记忆碎片,却在这同源灵蕴的冲刷与滋养下,变得更加清晰、稳固,甚至…微微发烫。
石窟内。
叶尘正处于一种极其诡异的状态。
力量在回升,伤势在缓慢修复,污染被压制炼化。但他清楚地感觉到,自己的身体,正在从内部被撑裂!经脉一次次撕裂,又一次次被汹涌的灵蕴强行修复,带来的痛苦堪比凌迟。
小主,
更可怕的是,下方那枚被污染的灵髓核心!
那一道被他以道种之力强行冲开的白色光痕(宗门最后印记),在喷发出海量灵蕴后,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、收缩!周围那些暗红色的玛娜脉络,在经过最初的惊惶与被净化后,此刻仿佛被彻底激怒,变得更加猩红刺目,疯狂地搏动着,如同无数根狰狞的血管,向着那一道白光发起了更凶猛的反扑!
“咔…咔嚓…”
晶体内部传来令人牙酸的碎裂声。白光每黯淡一分,玛娜脉络就前进一分,试图彻底污染、吞噬这宗门最后的遗存。
同时,一股冰冷、怨毒、却又带着一丝惊惧的意念,顺着玛娜脉络,再次锁定了叶尘——是血魔老祖的标记!它虽被道种暂时压制,却并未消失,此刻正蠢蠢欲动!
内忧外患!肉身濒临崩溃,下方传承之源即将彻底湮灭!
叶尘躺在冰冷的石窟地面,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,七窍甚至皮肤毛孔都在向外渗血,那是身体无法容纳过多灵蕴的征兆。他睁大着眼睛,神识死死盯着那即将被黑暗彻底吞噬的白色光痕。
不甘!愤怒!绝望!
星穹宗最后的遗产,难道就要这样在自己眼前,连同自己这最后的传人,一同化为乌有?
不!
纵是薪尽,火也必须传下去!
一个疯狂的念头再次支配了他。他不再试图去控制体内狂暴的灵蕴——那已非他此刻能做到。他凝聚起刚刚恢复一丝的神识,混合着对宗门的最后眷恋与守护之意,以及那“星骸道种”散发出的、同源而纯粹的秩序波动,化作一枚无形的、燃烧的符文,狠狠地撞向那即将熄灭的白色光痕!
不是索取能量,而是…反馈与融合!将道种与自身此刻的状态,化作一枚新的、活着的“印记”,反向打入那核心深处!
以我残躯!点此星火!宗祚不灭!道统长存!
“嗡—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