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鹰被这突如其来的打扰,弄得动作一滞。
桑宁更是吓得浑身一颤,用了平生最快的速度,躲进了老鹰怀里。
她手忙脚乱地拉扯着,堪堪盖在两人身上的外套,恨不得当场找条地缝钻进去!
老鹰迅速将那件半干湿的外套,动作利落地将桑宁严严实实地裹住,护在身下,确保她不会走光。
他抬头时,目光如同冰锥,射向洞口的不速之客!
只见洞口处,光亮将那里照得通明。
阿友、黑子,还有另外几个兄弟,一个不少地站在那里。
显然,他们已经“观摩”了好一会儿了。
阿友还在那不怕死地啧啧称奇:
“我就说嘛,鹰哥福大命大造化大,肯定没事!”
“瞧瞧这……”
“这不但没事,过得还挺滋润哈?”
“……就是这地方有点磕碜,委屈我们桑宁妹子了……”
他们几人显然是整夜搜寻,历尽千辛万苦(可能是找到了其他岔路或者清理了部分塌方),好不容易才找到了这里。
结果刚一冒头,就看到他们那位平日里冷得像冰山、狠得像头狼的鹰哥,正把嫂子压在身下……
衣服好像有点不对劲。
老鹰的外套盖在两人身上,但露出的部分和姿态,足以让人浮想联翩。
而且,鹰哥那动作、那神态……分明就是在……?!
黑子挠了挠头,他手里的手电筒差点掉在地上,结结巴巴地,脸都憋红了:
“老大,我……我们……我们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?!”
“要不……要不我们先撤?”
“你们……继续?”
其他人可不敢像阿友那样调侃老鹰。
他们尴尬得脚趾能抠三室一厅,眼神四处乱飘,根本不敢再往那边看了。
个个脸上写满了“非礼勿视”、“我什么都没看见”、“老大饶命”。
这简直比撞见山神洗澡还惊悚!
他们英明神武的鹰老大居然也有这么……这么“接地气”的一面?!
老鹰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。
任谁在这种时候被打断,心情都不会美妙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那股杀人的冲动(主要是对阿友),动作却异常镇定。
老鹰垂眸看了眼怀中人,羞窘得连头都不敢抬。
他仔细替她理好凌乱发丝, 确认不会走光后, 才缓缓自她身上起身,带着不怒自威的气势。
尽管脸色还有些病态的苍白,但那双锐利的眼睛一扫过去,阿友几人立刻噤若寒蝉,站得笔直。
“闭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