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,我们好像……一起逃过课?去看演唱会?”
她描述的,确实是他们相识初期,阿文以“好朋友”、“男闺蜜”身份接近她时,刻意营造的那些轻松、美好的时光。
这些记忆相对表面,情感色彩是友谊而非爱情。
在药物停止后,随着大脑功能的恢复,最先浮现了出来。
阿文看着她努力回忆的样子,心中迅速权衡。
他意识到,完全否定这些记忆,是不可能的,反而会引发她的怀疑。
不如……顺势而为。
他笑了起来,笑容温暖而带着几分怀念:“是啊,你都记得。那时候你总说我是你最铁的‘哥们儿’。”
他刻意强调了“哥们儿”这个词。
桑宁的眼睛亮了一下,找到了某种确认:
“对!哥们儿!男闺蜜!”
她因为这个定位而松了一口气,身体也放松了下来。
再看向阿文的眼神时,恢复了之前的亲近。
但却不是属于恋人间的亲密和依赖感了。
阿文将她的变化尽收眼底,心中冷笑。
很好,她记起了“朋友”的阿文,这比记起“敌人”老鹰要好得多。
至于恋人关系……他可以重新塑造。
从那天起,桑宁对阿文的定位固定了下来——
他是她非常重要、非常信任的“好朋友”、“男闺蜜”。
她会和他分享心情,会依赖他的照顾,但会明确地拒绝,过于亲密的肢体接触。
当阿文晚上想进入她的卧室时,她会站在门口,有些为难但坚定地说:
“阿文,这样……不太好吧?我们是好朋友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