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？！”血魇第一次发出了惊愕的声音。他感觉到自己与那部分刀芒和黑火的心神联系被瞬间切断、抹除！这种力量，超出了他的理解。

但他毕竟是灵皇巅峰的强者，战斗经验极其丰富。震惊只是一瞬，他立刻变招，长刀一震，不再分散攻击，而是将全部力量凝聚于刀尖，人刀合一，化作一道凝练到极致的血色闪电，直刺那黑暗原点的核心！他要以点破面，强行击穿这诡异的拳意！

“给我破！”

秦玄眼中厉色一闪，非但没有退缩，反而向前踏出一步，将体内刚刚恢复不多的力量，连同那股不屈的意志，尽数灌入拳中！那黑暗原点猛地扩张，仿佛一个微型的黑洞，要将那道血色闪电彻底吞噬！

轰！！！

这一次，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！黑暗与血光疯狂交织、湮灭，恐怖的能量风暴以两人为中心席卷开来，将山谷地面刮掉厚厚一层，连远处祭坛的光芒都剧烈晃动了一下。

秦玄“哇”地喷出一大口鲜血，身体如同被巨锤砸中，向后倒飞出去，狠狠撞在一块巨大的暗红色山岩上，山岩瞬间布满裂纹。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错了位，右臂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，眼前阵阵发黑。

血魇同样不好受，他踉跄着后退了十几步才稳住身形，握刀的手虎口崩裂，鲜血淋漓，兜帽也被能量风暴掀开，露出一张苍白而布满诡异黑色纹路的脸。他死死盯着秦玄，眼中充满了震惊和……一丝贪婪。

“混沌……这就是混沌的力量吗？”他喃喃自语，随即脸上露出疯狂之色，“如此力量，合该为我所用！吞噬了你，我必能窥得灵宗之境！”

他不再保留，猛地咬破舌尖，一口精血喷在长刀之上。长刀上的黑色火焰瞬间暴涨，颜色变得越发深邃幽暗，仿佛连光线都能吞噬。他整个人的气息也变得更加狂暴、邪恶，甚至带上了一丝不属于他自己的古老意志。

“能死在我教‘圣火’之下，是你的荣幸！”血魇狂笑着，再次举刀。这一次，那刀锋上凝聚的力量，让秦玄感到了致命的威胁，甚至比之前五位灵皇联手时还要强烈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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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玄背靠着破碎的山岩，艰难地喘息着。伤势前所未有的沉重，力量几乎耗尽，连站着都十分勉强。他看着状若疯狂、气息暴涨的血魇，又看了一眼那依旧在疯狂抽取生灵精魂、为高空战场输送力量的祭坛。

周破军和青玄卫们用生命为他争取时间的画面在脑海中闪过。爷爷在高空独战强敌的身影浮现眼前。还有那些堆积如山的无辜者尸体……

不能输！

他猛地挺直了几乎要弯下的脊梁，眼神中爆发出决绝的光芒。他还有最后的力量，还有……生命本源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