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尔宙斯站在那里,石板在它身周恢复着旋转的节奏,目光锁住了铁毒蛾的方向。
“在创世神的威压下,为何还要挣扎?真以为自己那么了不起?有些许胜算?”宙斯的声音从阿尔宙斯身下传过来,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轻蔑。
“宙斯,”星璇的声音不高不低,像是在陈述一件已经确定的事,“在这未来与过去的交织之下,你以为自己有胜算?”
“当然,”宙斯的嘴角翘起来,“一块石板也不可能破损。”
“那试试看吧。”星璇说。
轰鸣月从侧面压上去,咬住阿尔宙斯的一侧翼尖,将它拽向地面。
阿尔宙斯的身体被带偏了一瞬,铁武者从另一侧切入,臂刃并拢,近身战的光芒在刃面上凝聚,精准地砸在阿尔宙斯的腰侧,将它砸得向侧面倾斜。
铁毒蛾从高处覆盖,毒液化作细密的水幕,封锁阿尔宙斯抬头的角度。
三只宝可梦的节奏严丝合缝。
轰鸣月松口撤出,铁武者收刀后退,铁毒蛾的水幕同步落下,每一步都像算好的一样严丝合缝。
“烦人。”宙斯的声音从阿尔宙斯身下传过来,一字一顿。阿尔宙斯的身体猛地一震,制裁光砾从它身周炸开,轰鸣月被弹飞出去,在空中翻滚两圈,展开翅膀,稳住身形。
铁武者被推力压得后退数步,铁毒蛾从高空坠落。阿尔宙斯重新站稳,站在光粒尚未散尽的余波中,目光扫过它们,像在重新给每一个目标编排顺序。
轰鸣月从空中重新压低高度,铁武者从地面站直,铁毒蛾从坠落中重新展开翅膀。三道目光重新汇聚在阿尔宙斯身上,没有退缩。
轰鸣月没有冲锋,铁武者没有收刀,铁毒蛾没有后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