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寨主!二头领!四头领!不好了!三爷……三爷他……”
一个浑身湿透的小头目连滚带爬地冲进大厅,声音嘶哑,带着哭腔。
鱼得源猛地从交椅上站起,声如闷雷:“慌什么!出了什么事!慢慢说,三头领如何了?”
那小头目被他一喝,浑身一哆嗦,强自镇定,将黑虎滩遭遇的经过结结巴巴地说了一遍。
“你说什么?”鱼得源猛地踏前一步,脸上满是难以置信,“你说他们早有准备,栾廷玉甚至亲自带队反包围?你们是中了圈套?”
“是……是的,二爷!千真万确!他们好像早就知道我们在那里!就等着我们上钩!”小头目惶恐地确认,声音带着颤抖。
“这绝不可能!”鱼得源断然道,他猛地转向一直闭目端坐的大头领“幻魔君”乔道清和面色微变的四头领“血郎君”西门庆,尤其在西门庆脸上停留片刻。
“大哥!三弟此次出击,行动极其隐秘!为了避开梁山耳目,连出发时间和路线都几经变更。”
“除了当时在场定计的我们几个,寨中根本无人知晓具体计划和设伏地点!”
“李家商队远在百里之外,梁山更是隔水相望,怎么可能如此精准地把握时机,提前设下这等狠毒圈套?这分明是有人走漏了风声!”
他最后一句,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,意有所指。
“二哥此言,莫非是怀疑小弟?”西门庆“唰”地合上手中折扇,脸上闪过一丝愠怒,但很快被委屈取代。
“小弟与那梁山泊,仇深似海,那王伦更是我生死大敌,我岂会做这等资敌自毁之事?许是那梁山探事营确实无孔不入,侦知了三哥动向。”
“又或是……三哥本部人马混杂,难保没有一两个被梁山收买的眼线?”他巧妙地将话题引向别处。
“你!”鱼得源勃然大怒,手指西门庆,“那李家的消息本就是……”
“够了!”
乔道清一声低喝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,压下了两人的争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