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9章 庆功晚宴

“往后这临湖集千头万绪的琐碎事务,有妹妹这般细心、周到又肯实干的人来打理,定能井井有条,大家的日子也能更顺心些。”

吴月娘脸上带着薄薄的红晕,既有几分酒意,更多的是兴奋与羞涩。

她举杯回敬:“两位姐姐快别这么夸我了,月娘只是说了些实在话,做了该做的事。”

“若非姐姐们和众多乡亲信赖支持,断无今日。往后这担子不轻,还需姐姐们和诸位姐妹多多帮衬、时时提点才是。”

姐妹们正说得热闹,杯觥交错间,隔壁雅间“观澜轩”里传来的喧哗声却越来越大,隐隐夹杂着一些愤懑不平和刺耳的议论,清晰地透过那不甚隔音的木质板壁传了过来。

只听一个略带醉意、属于吴用的声音愤愤道。

“……简直是牝鸡司晨,阴阳颠倒!想我吴用,虽不敢说学富五车,却也饱读诗书,胸怀经世之策,今日竟……竟败于一女子之手,这临湖集……唉,莫非真要乾坤颠倒,阴盛阳衰了不成?”

他语气中充满了怀才不遇的郁闷与不甘。

另一个声音立刻接口,带着几分讨好与附和。

“学究何必与此等妇人一般见识?那吴月娘不过是一时侥幸,得了那些无知妇孺的青睐罢了。”

“治理一地,千头万绪,岂是光会耍弄嘴皮子、讨好那些只知眼前针头线脑的愚夫愚妇就行的?”

“没有真正的经纶之才,不通晓圣贤治国之道,迟早要出大乱子!届时,看她如何收场!怕是要求到学究门上!”

这时,一个略显油滑、刻意拔高的声音响起,充满了讥诮与挑拨,正是那化名为“东方复”的西门庆在高声阔论。

“诸位,何必与那等妇人一般见识,徒惹晦气?”

“依在下冷眼旁观,那吴月娘何德何能?不过仗着未来夫家是王进教头,在梁山根基深厚,又有孟玉楼、李瓶儿那几个女人在背后摇旗呐喊,纠集一群无知妇人鼓噪,才侥幸上位罢了!”

他冷笑一声,声音更加尖锐:“说到底,这所谓的‘民选’,不过是梁山内部裙带关系的遮羞布,演给外人看的一场戏罢了!”

“什么凭才取士,什么民意所向,不过是糊弄鬼的场面话!你我皆明白人,岂能被这表象所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