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伦猛地睁开眼,发现自己已然躺在自家卧室的床榻之上,窗外天色大亮。
潘金莲正坐在床沿,端着一盆冒着丝丝热气的温水,用浸湿的帕子,正小心翼翼地替他擦拭着额角与颈间沁出的冷汗。
见他醒来,她那双妩媚的桃花眼中闪过一丝放松,随即娇嗔地埋怨道:
“官人昨日是去哪里应酬了?竟吃了这许多酒,醉成这般模样,被人送回来时都唤不醒。若是伤了身子根基,可叫妾身们如何是好?”
王伦揉了揉依旧有些发沉刺痛的额角,宿醉与真气亏空的双重不适让他眉头微蹙,他环顾了一下四周,问道:“我是如何回来的?”
潘金莲将帕子放入盆中,接过身后侍女递来的醒酒汤,一边用小勺轻轻搅动,一边回道。
“是天快亮时,两个穿着寻常军汉衣裳、看着却颇为精干的爷们,用一辆青篷马车送官人回来的。”
“他们将官人安置在榻上便走了,妾身追出去想问个姓名好歹,他二人却只拱手说‘受人所托,忠人之事’,不肯多言,转眼就消失在巷口了。”
王伦闻言,目光微凝。
受人所托?是郭京安排的人?还是……另有其人?
他下意识地感应了一下体内,那枚神秘碎片依旧沉寂在丹田深处,如同一个沉睡的黑洞,而自身的先天一气,恢复得极为缓慢。
昨夜种种,似梦似幻,却又无比真实地改变了一些东西。
出于酒后遗症,且那先天一气尚未恢复,王伦在家中休息了二日。
只是这两日以来,那碎片人在源源不断的吸取他的先天一气,就连潘金莲的先天姹女之气,都在他们双修时,吸取了许多。
为了解这奇异的碎片,王伦再次踏入静谧的秘阁, 找到了正埋首于一堆泛黄道教舆图之中的黄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