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棋书画,诗词歌赋,样样都让他学,唯独在武道上的要求放得很松。
她以为,只要王景晖不争,那些人的心思自然就淡了。
可她没想到,王景晖却能以琴入剑,将音律化作杀伐之音,自成一家。
这个意外的“收获”,让赵楷、赵构大喜过望。
他们设想过,王景晖若是能在五强赛中胜过王景辰,便能以“四皇子比大皇子更能守护华朝”为名,为王景晖大造声势。即便不能赢,只要打得精彩,也能让更多人看到四皇子的实力。
这些暗中的盘算,王景晖并不知情。他只知道,大哥是他一直想要超越的目标,而今天,终于有了机会。
比赛开始,王景辰率先登台,他的出场,依旧引发妇人小姐们的惊声尖叫。
王景晖从另一侧走上擂台。他的手中依然拿着一卷不知名的古乐谱。
来到擂台中央,王景晖恭敬行礼道:“大哥,小弟来请教了!”
王景辰微微一笑,抱拳还礼:“四弟的琴剑独具一格,为兄也想请教一番。”
令旗落下,王景辰却并没有抢先出手,而是示意王景晖先来。
王景晖也不客套。他知道,大哥是在让他先出手。若是大哥先出手,他恐怕连拔剑的机会都没有。
他轻轻一挥手,一张筝琴凭空出现在面前。
琴声起。如高山流水,清澈而悠远。那声音不高亢,不激昂,却像一股清泉,从山涧中缓缓流出,穿过松林,绕过岩石,汇入深潭。
接着,音剑从琴弦上飞出,一柄接一柄,排成一列,向王景辰飞去。那些音剑薄如蝉翼,透明如冰,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,美得惊心动魄,却又锋利得令人胆寒。
王景辰没有拔剑。他站在那里,看着那些音剑飞来,一动不动,白衣在风中轻轻飘动,如同一尊玉雕。
待等音剑距离他不过三尺时,他才抬手,轻轻一挥,一道剑气从他指尖激射而出,将飞在最前面的几柄音剑震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