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重阳剑法——玄轮无极!”
光轮旋转,金光大盛,迎向那道日月星光。两股力量相撞,没有巨响,只有轻微的“嗤”声。金色光轮将日月星光层层化解,星光被绞碎成漫天光点。
“第二剑,请重阳兄小心。”王景辰剑势突变。
长剑刺出,剑光如流星划破夜空,快得不可思议。那剑光在空中炸开,化作无数道银白轨迹,如同流星雨倾泻而下,拖着长长的尾焰,从四面八方砸向王重阳。每一道流星都带着陨落之力,速度与破坏力远超之前。
这是第二式——流星疾陨。王景辰将天外流星的陨落之势融入剑中,一剑化万星,铺天盖地,无处可躲。
王重阳目光凝重。他没有后退,而是将纯阳剑横在身前,画出一个又一个圆。金色光轮层层叠叠,如同千层浪,将他笼罩其中。光轮旋转,化作金色海洋。
流星疾陨撞上光轮,“叮叮叮叮——”密集如暴雨,急促如冰雹。光轮剧烈颤抖,几度险些碎裂。王重阳咬紧牙关,将全部神识灌注剑中,死死维持。
终于,最后一道流星消散。王重阳的光轮黯淡了许多,但他的身体依旧稳稳站在台上。
王景辰由衷赞道:“好!第二剑,你也接住了。”
王景辰沉默片刻,目光变得深邃。
“第三剑,是我最强的剑招——星河灿烂。你若能接住,我便认输。”
言罢,他闭上双眼。擂台上安静得落针可闻。
风停了,旗垂了,连看台上十万观众的呼吸都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。
然后,他睁开眼。
那一瞬间,他的瞳孔中仿佛有整条银河在流转,无数星辰在明灭闪烁。
他轻轻挥剑,没有破空声,没有尖啸,只有一道银白色的剑光从他剑尖流淌而出,初时如一条细线,随即骤然炸开——化作亿万道星光,铺天盖地,遮天蔽日。
那些星光不是杂乱无章的,而是有秩序地排列着,如同一幅浩瀚的星图缓缓展开。
北斗七星,二十八宿,牛郎织女,银河万里。无数星辰在星图中闪烁,明灭不定,有的炽烈如日,有的清冷如月,有的拖着长长的尾迹,有的安静地悬在天幕尽头。
星云绚烂,星河流转,整座擂台都被笼罩在这幅星河图卷之中,仿佛天地已不存在,只剩下无尽星空。
这是王景辰的最强一剑——星河灿烂。周天星辰,尽归一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