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料到,是等着。”王伦转过身,目光深邃。
“秦桧的事,朕早就有所察觉。但没有证据,朕不能动他。如今有人替他爆料,倒是省了朕的功夫。”
他顿了顿,“不过,事情既然出了,就让都察院好生去查。该爆料的爆料,国会那边也不必闲着,该吵的吵,该闹的闹。让别人看看,我们这边的程序是如何走的。”
潘金莲心领神会。“陛下是想借此事,让天下人看看华朝的法治?让那些暗中窥伺的人知道,华朝不是一言堂,凡事都讲证据、讲程序?”
王伦微微一笑。“知我者,金莲也。去吧,该怎么做,你比朕清楚。”
潘金莲领命而去。
一个时辰后,天宸宫掌管的几份报纸便刊发了更为详尽的号外。文章不仅引用了都察院已掌握的部分证据,还详细梳理了秦桧与万俟卨、罗汝楫的关系,以及抽签舞弊的时间线。但措辞严谨,并未直接指控秦桧勾结魔族,而是将重点放在“抽签舞弊、干扰武道大会公正”上。
与此同时,国会那边也炸开了锅。当天下午,便有议员联名提交弹劾议案,要求对秦桧进行信任投票。
议政院内,唇枪舌剑,争吵不休。新党议员痛斥秦桧“弄权舞弊,欺君罔上”,旧党议员则竭力为其辩护,称“证据不足,不可妄断”。两派议员争得面红耳赤,几乎要动手。
秦桧坐在总理席上,面色铁青,一言不发。他的手指在桌下微微发抖,但脸上却强撑着镇定。
都察院这边,在朱贵的亲自主抓下,走访了万俟卨、罗汝楫府上的仆役、护卫,查验了遗书、信件、法器的真伪,还传唤了上京府的仵作和办案人员。
三日之后,调查报告呈送到王伦案头。
报告结论很明确:万俟卨和罗汝楫确实死于他杀,而非自杀。
“陛下,万罗两人生前有被人使用迷魂道法的迹象,目前,约有两人精通此道,其中一人,是前朝王珪家族的高级供奉!另一人便是那青丘妖族的参赛选手白冰,但她当时已加入军中,且与万罗二人无任何交集。。”
“王家供奉那边呢?”王伦头也不抬地问道。
“王家供奉有不在场的人证物证。事发当晚,他在城外的庄子上宴客,宾客有十余人,皆可作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