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玄面无表情地任由金袍加身。
衣服很轻,但落在身上却重如千钧。
那些看似华丽的符文,在接触到皮肤的瞬间,立刻变成了一道道冰冷的触手,试图钻进他的毛孔,接管他的经脉。
三百六十道隐秘锁链纹。
这就是所谓的“荣耀”,这就是一件把你全身每个毛孔都监控起来的高级囚服。
“好东西。”
顾玄摸了摸袖口,指尖黑焰一闪而逝。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镇魔殿内,“炼器阁”轰然运转。
无形的规则之力顺着顾玄的皮肤渗出,像无数把肉眼看不见的微型剪刀,开始对这件金袍进行暴力的“底层重构”。
每一道试图扎根的锁链纹,都在瞬间被黑焰截断、吞噬、然后重新编织。
原本属于牧监的“监控权”,被一点点偷梁换柱,变成了顾玄的“反向渗透权”。
夜幕降临。
那场声势浩大的“册封仪式”终于结束。
顾玄依旧盘坐在废村的泥地里,身上那件金袍的光芒已经内敛,变成了一件看似普通的暗金长衣。
他抬起左手。
那根连接天地的金丝已经彻底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枚套在他左手无名指上的暗金色指环。
这指环没有实体,完全是由那根被彻底吞噬、炼化的“饲契引线”压缩而成。
老驼残魂飘在他身后,看着那个指环,整个魂体都在不受控制地打摆子:
“殿主……您……您把那玩意儿炼成了自己的法器?”
它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那可是直通茧室的线啊!您这哪是戴戒指,这分明是偷了人家断头台的钥匙挂在脖子上!”
“钥匙只有插进锁孔里,才知道开的是生门还是死门。”
顾玄转动着那枚冰凉的指环,闭目感应。
顺着指环微弱的共鸣,他的感知穿透了重重界壁,试图锁定那个所谓“饲主茧室”的具体方位。
一秒。两秒。
顾玄猛地睁开眼,眉头死死拧在了一起。
不对劲。
指环指向的那个坐标,不在神殿的最底层,甚至……根本就不在任何已知的物理空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