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滋啦——”
像是冷水滴进了滚油,惨叫声瞬间拔高了八度,随后变成了闷在罐子里的呜咽。
“留着你这嗓子还有用,但不是现在。”顾玄看着炉子里不断挣脱又被烧回原形的红光,语气淡得像是在讨论明早吃什么,“让你家主子以为你还在挣扎,比让你彻底闭嘴更有意思。”
处理完噪音,顾玄翻手取出了一个小玉瓶。
瓶子里晃荡着一滴粘稠的、泛着暗金光泽的血液——界牧之血。
这是上个月在荒原上截杀那个所谓“传话使者”得来的唯一战利品。
他大步走到育兽园,那口早已干涸的泉眼正无声地张着。
顾玄面不改色地将这滴血滴了进去。
“轰!”
干枯的泉底瞬间喷涌出墨色的泉水,一股浓郁的血腥气和压抑的怨念冲天而起。
泉水中浮现出九道扭曲的影子,他们穿着古老的甲胄,眼中却只有空洞,这些都是曾经想闯入镇魔殿却被活活镇死的上界走狗。
“念。”
顾玄将万法池中那颗符种的碎片撒入泉水中。
九道影子同时张嘴,吐出的不是人言,而是一种沙哑、古怪、足以让普通修士当场识海炸裂的上古禁咒。
声波顺着界痕的“管子”逆流而上,在那头听起来,简直就像是这一界的规则彻底崩坏,无数生灵在疯狂暴动。
这叫“骗保”,也叫“引雷”。
果然,也就过了半炷香的功夫,原本那道像藤蔓一样的黑气猛地崩断。
一道刺眼的金色丝线从天外猛然垂落,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审判感,像一根探针,狠狠刺入了镇魔殿所在的这片虚空。
那种高高在上的威压,压得殿外的界痕风暴都停滞了一瞬。
顾玄不惊反喜,他甚至主动放开了镇魔殿那一角防御阵法的封锁。
“进来。”
金线毫无阻碍地缠绕上了大殿的主柱,那种带着神性的光芒开始试图解析这根柱子的底层逻辑。
就在金线触碰到柱身的刹那,顾玄眼中寒芒暴涨。
“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