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战旗显化的,竟然是上界某支早已在历史中覆灭的“钦卫”英灵烙印。
这原本只是他为了增加傀儡战斗力而熔炼的一点古物残片,没想到在“点将”规则的催化下,竟然成了最完美的身份伪装。
这下好了,不仅是去“镇压”,简直就是去“执法”。
就在这时,神桥上空的盲域雾突然剧烈翻滚起来。
三道刺目的金光如同探照灯一般,强行穿透了厚重的灰雾,带着一股焦躁且窥探的意味,死死锁定了神桥的桥面。
顾玄眉头微皱,感到眉心一阵刺痛。
“偷窥狂?”
那是“天眼符诏”。
他在搜魂那些饲律卫时见过这东西的记忆,乃是上界监察天下的至宝,能破一切虚妄。
看来那个被砍断手臂的牧无咎还没死心,哪怕神魂剧痛,也要把仅剩的家底掏出来,想看清是谁在搞鬼。
金光扫过,试图解析神桥的结构。
“既然来了,就别回去了。”
顾玄冷哼一声,心念微动。
那些原本安静铺陈在桥面上的“界噬苔”,仿佛听到了开饭的铃声。
这种连空间裂缝都能填补消化的诡异苔藓,此刻展现出了它们狰狞的一面。
无数灰白色的触须瞬间暴涨,不再是植物的形态,倒像是一团团蠕动的软体触手,逆着那三道金光疯狂向上攀爬。
金光原本带着神圣的净化之力,照在苔藓上发出“滋滋”的灼烧声。
但界噬苔最恶心的地方就在于——它不讲道理,只讲食欲。
仅仅一息之间,那三枚悬浮在界痕之上的天眼符诏就被灰白色的菌丝彻底包裹。
金光从刺目变得黯淡,最后变成了某种被消化后的能量流。
“叽咕——”
一声类似吞咽的闷响在虚空中回荡。
挣扎彻底停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