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羽翻身下马,右手紧握刀柄,左手抱拳施礼:“关某有一事相求,可否容某道来。”
“二叔见外了,玲绮岂敢不从。”
关二爷这副吃人模样,谁敢拒绝,何况他那大刀光彩照人,这是特意抛光打磨再出门的吧?
吕嬛将脑袋一仰到顶,才勉强看到偃月刀尖,手上短剑不由缓缓垂落,直至剑尖触地。
人比人气死人,同样手握兵器,这种傲视群雄的杀伐之气,自己怎就培养不起来...
关羽见四周护卫层层包围,这才发觉自己的不妥之处,赶忙将大刀挂在马鞍上,这才返身再次抱拳道:“是关某失礼,望公台先生莫要见怪。”
陈宫挥袖散去甲士,假装不知:“云长此来,所为何事?”
“特来为文远求情,”关羽双手握拳,语态恳切:“某早年因诛杀污吏被通缉,皆因文远护助才逃过一劫,如此恩情,怎能不来。”
“二弟,因何行色匆忙?”刘备张飞策马而来,见四周皆是并州甲士,好在无刀光剑影之忧,便远远地下马步行,一边喊道:“玲绮亦在!甚好,我正要寻你。”
“义父!三叔!”吕嬛扔下短剑迎了上去。
这声叫唤,令刘备泪流满面,他无奈道:“现在你父奉先不在,可称我为父亲。”
‘义父’这词自从被吕布玩坏了之后,已经成了禁忌之言,难登大雅之堂...
吕嬛从善如流:“好的,父亲!”
张飞略微幸灾乐祸:“好侄女,瞧你这架势,欲砍人乎?”
此地是刑场,自然是砍人,连装头颅的盆子都放好了。吕嬛并未否认,她刚才真的想把侯成三人一砍了事,省得头疼。
但张辽的处置,显然不能如此粗暴,思来想去却没好办法。
她作为一个花季女子,没有满脑子情爱已属难得,现在又一肚子算计,脑子已然不够用。
这个烧脑问题,她决定抛给这里政治水平最高的人——义父大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