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内心的惶恐顿时找到了宣泄之处,指着吕嬛骂道:“牝鸡司晨,图惹人笑,也配论天下事!不过一营中歌妓,如此矮小,以色娱人都令人嫌弃,还不速速退下!”
曹操扶额不住叹息,他都想好释放袁术的借口了,怎料这厮老是作死...
刘备亦是目瞪口呆,说好的四世三公,素质何在?
再看吕嬛,已是泪光闪闪,低头看了看及踝长裙,很保守好吧,哪里像歌妓了?
突然‘唰’的一声,刘备起身拔剑而出,怒目朝袁术步步逼近,“玲绮乃备之义女,公路焉敢欺辱,汝之性命自有天子下诏,备不敢妄夺,今断汝一肢以示惩戒。”
袁术这才发现自己又闯大祸,赶忙摆手道歉道:“玄德公请听我言,我实不知她是你义女...”
然而刘备手中剑并未停留,朝着袁术的肩膀削去,剑风呼啸,闻之令人心惧。
“锵——”
吕布拔剑阻挡。
“奉先!”袁术喜极而泣:“还得是奉先啊,真乃患难见真情...”
“过奖,”吕布收剑入鞘,而后瞪大眼睛靠近刘备,眸光颇有示威之意,“玄德公莫要越俎代庖,我吕家有一门祖传手艺,可削人四肢存于罐中,只露其头,数年不死...”
他转而看向袁术,森然笑道:“某技艺不精,正好用公路一试。”
此言一出,满堂皆惊,吕嬛亦是一脸不信,看向父亲的目光稍感陌生。
砍其四肢而不死,放现代用掉几斤抗生素都不一定能活,父亲何时学会这种精细的外科手术了?
“奉先!这是为何?”袁术惊曰。
吕布看了一眼躲在人群中的‘太子’袁耀,嗤笑一声道:“此女,姓吕名嬛,字玲绮,撮合三家攻袁者,是她,指挥三军灭袁者,亦是她,汝之性命掌控者,更是她,似这般境地,你还在问为何?”
袁术闻言,瘫倒在地,早有耳闻,吕布宠女无度,竟令其统御三军?此举何其荒谬也...
“可是...人彘?”曹操读书多,立马会意。
“正是!”吕布颇为自得。
袁术直接吓尿,骚味四溢,引得近前的刘备皱眉不已,但礼节约束,又不好捏着鼻子,只能忍耐道:“敢问,高皇后与吕家,可有关联?”
“没有没有...玄德说笑,”吕布可不敢攀上大名鼎鼎的吕后,连连摆手道:“吕家祖上捡到一本手札,流传至今,布以为前人涂鸦之作,没成想吓尿了袁公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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吕嬛听完不觉松一口气,杀人只求结果才是正途,若痴迷过程,那就是心理变态了。
她生怕再出变故,朝甘宁下令道:“兴霸,将袁术与之家眷押解入营,严加看管,闲人莫近!”